一样在夏尔的手中轻轻抖动了一下。
“呵真品我已经亲手从阿什福德的实验室取出,交给了拉法耶特教授,怎么可能在你手中?”蒙德嗤笑道。
“哦”夏尔点点头,微笑道,“拉法耶特看到这个是什么反应?打开她那墨镜片了吗?还会呵呵笑不?”
听到夏尔的话语,刚才还在嗤笑的蒙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们得到的信息,就是阿什福德取得了一块共生脑,但并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块。
但,拉法耶特在看到自己交给她的那块大脑时,眼中确实露出了震惊,没有了笑容,确实打开了镜片仔细观察起了那颗大脑蒙德还在沾沾自喜自己带回了不得了的东西,就被拉法耶特打发走了。
看到蒙德消失的笑容,夏尔脸上的笑容更盛:“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震惊吗?”
不等蒙德有所反应,夏尔直接说道:“这是温莎大脑里的那块哦,就是有强音记忆的那块。”
“拉法耶特肯定会很惊讶吧,甚至恨不得直接切开温莎的大脑看看那块前额叶还在不在吧?因为温莎明明活得好好的”
“估计拉法耶特很快就会发现那是假的吧包括温莎大脑的那块,然后强音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又会发疯一样到处找我了”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强音脸上会多出那些烧蚀的痕迹吗?他脸部血肉的缝补,估计也是找的拉法耶特吧?”
“那个钥匙符号指的是谁呢?”
说到这里,夏尔轻笑一声。
“真难猜”
听到一半的时候,蒙德就已经感觉手脚有些冰凉了。
面前嘴角带笑的、说话有气无力的钥匙人,却给了蒙德一种极大的恐惧钥匙人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她在掌控着一切,所以才有恃无恐。
钥匙人比自己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多。
这次,蒙德是真的收起了此前对钥匙人的所有偏见,甚至完全不再去想之前钥匙人对她的嘲笑。
如果钥匙人真的知晓一切那她确实有资格嘲讽自己。
比起钥匙人在这些事情中搅局收获的欢愉,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而自己此前却还在毫不知情的沾沾自喜。
钥匙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跟忽然换了个人一样
现在的蒙德受制于人,钥匙人说的话,她只能相信。
蒙德轻咽一口唾沫,沉默了一会后,开口道:“我可以帮您破解那颗大脑中的信息,阁下”
在说出“阁下”二字的时候,这代表,作为同僚,作为同样带领着队伍监察着他们行动的监察者的蒙德,已经完全对钥匙人心服口服了。
“说说看。”
夏尔微微颔首,坐在箱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蒙德。
差不多两小时过去,此时的工厂内。
几个木箱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简单的临时工作台,桌面上铺上了一层灰色的防水布。
几个黑袍人站在夏尔的身边,他们手上都提着工具,等待着夏尔的取用。
而桌面上,则是躺着一个脱去上衣的男性,他紧闭着双眼,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
男人的头颅已经被完整地切开,对于破开头颅,此时的夏尔比之前更有经验一些,甚至都没有将颅骨弄碎,只需要用“验尸官”的能力固定,甚至可以做到看不到切开的痕迹。
男人的前额叶已经被完整的分割了下来,而原本该待着他前额叶的地方,此时被一颗微微跳动的暗绿色前额叶所替换。
随后,夏尔将粘上粘液的头骨小心粘合回去,再将头皮缝合好。
或许是因为操作尸体比较多的原因,夏尔的手法比较糙,并没有刻意地往美观的方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