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前,他已经进行过几轮战斗了。
“请您离开,奥波德阁下”维塔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她用尽全身力气,只为离面前的骑士更远一步。
这并不是维塔利斯公主所期待的骑士拯救公主的戏码——最起码的,这个骑士脸上盔甲的缝隙内,不该钻出猩红的、舞动的菌丝。
“是我,公主咳咳咳奥波德您不认识我了吗?”
奥波德的声音嘶哑,他抬手,摘下了铁甲头盔。
血色的菌丝几乎已经将铠甲和他的脸完全粘连在了一起,在摘下铁甲头盔的时候,那些连接着的菌丝和皮肉被扯开,拉出了长长的猩红细线。
大量的鲜血和皮肤组织顺着他恐怖的、面目全非的脸滴落向地面,染红了地面上的积水。
“咳咳”
奥波德的咳嗽愈发剧烈,他跪倒在地上,伸手在盔甲之内摸索出了一根红色的香烟,颤颤巍巍的递到了嘴边,他的左手指尖铠甲化作融化的铁水,点燃了香烟的顶端。
“嘶哈”
他贪婪的吸了一口后,似乎是止住了咳嗽,等他再次抬头看向前方的时候,维塔利斯已经搀扶着墙壁,一步步朝着远离他的方向走去。
奥波德抬起手正想说些什么,此时他口中叼着的香烟,里面原本干燥的菌丝,在被受污染的血浸泡的时候,开始蠕动了起来。
那些血色菌丝顺着他的嘴巴不断向着他的口腔钻去,一路侵蚀着他的血肉,钻破颅骨的缝隙,扎入了他的大脑。
奥波德呆愣在原地,他全身的盔甲缝隙之中不断钻出血丝,在阴暗的巷道之中挥舞着
最终他的理智终于被战胜,血色的菌丝仿佛外生的肌肉一般附着在了他的盔甲之上,将盔甲与他的血肉完全连接在了一起——一股对血肉的饥渴,在占据着他的脑海。
寄生、吞噬,成了他脑海内唯二在思考的东西。
踉跄着朝前面跑去的维塔公主,转头看向了巷口的方向。
顺着巷口透进来的灯光,她看到奥波德缓缓站起,身后重新涌进来的那些恐怖人形怪物,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完美的寄生体一般,全部攀附在了那具盔甲的身上,不断地叠加着。
那些血肉不断交融在一起,让奥波德的身影看起来就像是背负了巨大的肉瘤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
深入骨髓的恐惧让维塔几乎昏厥,可就在这时,一个平常让她十分厌恶的、此时却仿佛如同救世主一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新奇的感染”
强音撑着黑伞,从屋顶跃下,轻盈地落在了维塔利斯的身边。
他看着面前的奥波德,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
这个红香烟的泛滥,强音是清楚的他还在调查这个古怪东西的来源。
但由于这玩意和教会融合还有钥匙人并无太大关联,所以强音并没有花费很大的心思,他更关心的是,到底是谁在给救世女神教、秩序之神教会和法洛斯医学会施压。
就算是强音想让这三个组织帮助自己做某些事情,也得付出不少的代价。
但那个神秘的人或者组织,却在强音的眼皮底下,与这几个组织产生了联系,并且这种联系似乎还要强于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经营
无论是拉法耶特,还是秩序之神教会的教宗,都拒绝向强音透露对方是谁。
咚——
一个3阶“冕卫”从天台之上跃下,一记重劈,用手中的巨锤砸向了地面的“奥波德”,将他背上的菌丝肉瘤砸开了一团巨大的血花。
随后,那“冕卫”迅速后撤,似乎是有意识的避免那些被污染的血液溅到自己的身上。
更多女王之剑和皇室乐章的人从外面涌来,开始不断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