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紊乱跳转到了“审判者”存档,摆脱了“颠覆者”魔药的影响,才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了最后一个“冕卫”。
不过耗时实在有点太长,几乎把四十五分钟的时间紊乱给拖过去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也不知道那边打的怎么样了。
夏尔抬头,看向了那被黑白色帷幕完全覆盖住的大主教府。
比起最开始,这两道帷幕似乎变得更淡了一些。
这么难缠吗,那个罗素公爵
找个时间,病毒应该已经从西区完全往外扩散了哪怕是强音最后将西区完全平定,外围的感染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控制得了。
哪怕是自己现在直接离开安苏,坐等剩下的时间结束,估计也能收获到一笔不菲的命定点数奖励。
就在这时,夏尔再次感受到,有数道视线,从远处传来,似乎是看向自己的方向。
很快,夏尔身后的影子钻出了一道白影,白影逐渐凝实,塔拉的身影出现在了夏尔的身侧。
“夏尔大人,搞定了”塔拉在夏尔身旁微微低头,开口道。
她注意到,夏尔的脚边又多出了几具不一样的尸体看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夏尔大人似乎又经历了一场战斗。
“辛苦了。”夏尔看向塔拉,开口道。
“不辛苦”塔拉低着头,只为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而感到自责。
当啷当啷——
铁链拖拽着什么的声音越来越近,夏尔抬头看向了道路尽头,一具两米多的高大铠甲,此时正拖着一个沉重的铁囚笼,朝着夏尔的方向走来。
那铁囚笼,只是在地面拖拽着,就已经压碎了石板路,像是犁地一样不断碾压着石板路和泥土。
是教宗。
那她拖着的那个不会就是
这么快吗?
艾瑞格玛教宗拖着囚笼,带队走到了夏尔的面前,她停了下来,松开了铁链,扫了一眼周围的尸体。
“看来有不少不长眼的。”金属嗡鸣声从教宗的盔甲中传出,她注视着面前的夏尔,伸手拍了拍一旁的铁疙瘩,开口道,“东西,我带来了。”
“按照你所说的,留了一口气。”
夏尔并没有靠近,只是对着那背对着自己的铁牢笼,缓缓抬起了右手,指向了它。
在地上攀附着的菌毯顺着雨水缓缓从四面八方朝着铁笼子的方向蠕动着,很快,就将那块铁疙瘩完全覆盖。
顺着夏尔的旨意,那些猩红的菌毯,直接钻入到了铁囚笼里面,将铁囚笼里还存在着的缝隙给完全填满。
那些菌丝顺着强音的伤口和嘴巴,直接钻了进去,几乎将他全身内外都完全覆盖,但却并没有尝试去感染他。
这么做,只是为了上一层保险,让强音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一具活着的、但却完全无法做任何事情的“血肉雕塑”。
甚至强音想要饿死都不可能,因为猩红菌毯,会为他供给营养。
夏尔没有废话,她抬头看向了秩序之神教宗,开口道:“纸,笔。”
夏尔没有废话,既然对面想要血阵,那她就给对方。
只要别当着她的面召唤就行。
教宗对此早有准备,她直接抬手,身后几名撑着伞的骑士已经走上前,将一个记事本和笔递到了夏尔的面前,并抬着雨伞,帮她遮蔽着雨水。
沙沙沙——
夏尔在干燥的纸张上快速的绘画着。
这是之前夏尔成功召唤过那具白色铠甲的血阵,是用黯虫的召唤阵稍微魔改一下做出来的。
只不过没有夏尔的鲜血,夏尔也不清楚到时候召唤出来的,到底会是黯虫,还是那具白色铠甲。
但这已经和夏尔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