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笔记,”夏尔开口道,“我过去,就是为了确定那颗大脑是否被拉法耶特取走。”
“原来是这样”艾维娜想到了刚才的场面,有些好奇地问道,“她做过什么坏事吗?你好像对她态度很差。”
“也不算做过些什么吧。”夏尔摇了摇头,“至少在发生之前被阻止了。”
夏尔自然也注意到了艾维娜的小心思,她似乎不忍看到昔日朋友被女仆这样子折磨,在离开的时候特地没有把手臂上的烫伤重新用手套遮掩回去,而且在离开的时候,也用眼神警告了那些女仆。
虽然没有直接开口说,但那些女仆肯定要么离职,要么心惊胆战,不可能再去折磨温莎了。
“走吧,去找露西。”
夏尔心里给温莎暂定了个死缓,现在,她想要看看露西怎样了。
听艾维娜说,露西看起来似乎相当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