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鼓胀的血肉,那团血肉的表皮几乎半透明,透过表皮,可以看到里面散发着淡红色光晕的“胚胎”。
这块东西是唯一能够在时停之中保持着行动的生命体,祂就像是有心跳一般不断地有规律的快速鼓动着,每一次鼓动,都能感受到里面纯粹的生命力量的绽放。
这是一个,正在孕育着存在之神的“神座”。
这块“神座”可能是一枚意外落到“彼界之种”内部的“血源之心”残片。
“血源之心”的残片正在“彼界之种”残片内孕育“存在之镜”的残片,而存在之神,就是在这样的孕育之中诞生的。
可能“存在之神”,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生命体,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由不同“种子”残片配合在一起诞生的新生命,从诞生开始,祂就已经完成了扬升。
在无尽的时间长河和几乎无限的时间线分支之中,这种“巧合”,就是诞生了,然后最终酝酿出了这么一个灭世的邪神。
在“彼界之种”的残片内,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这里正在孕育着这么一个恐怖的存在。
天时地利人和
抛开一切的感性问题不谈,纯粹理性判断,存在之神就是天选的神明,是诞生就要清洗一切的“星球之癌”。
夏尔握紧了手中的刺剑,朝着前方一步步走去。
咚——
咚——
咚——
或许是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眼前的“神座”正在加快鼓动着,就像是一颗真正的心脏一样跳动着
这些心跳声就如同插鼓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夏尔的精神,只是,现在这种程度的抵抗,对于夏尔来说,已经无伤大雅了。
夏尔已经走到了血肉神座的面前,她已经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而在眼前半透明的血色薄膜之中,一个散发着微微光芒的物体,正在搅动着里面的液体,朝着夏尔的方向游来。
一只黑色的、像是婴儿一般的手,搭在了半透明的血壁之上,血壁表面的血丝开始蠕动了起来,充盈起了黑色的血液。
一行由通灵语书写的文字,在夏尔眼前的血壁之中,被黑色血丝勾勒了出来。
“你疯了,缚时者
这些文字保持着最基本的美观和规整,就犹如存在之神上次见到夏尔时的平静那样。
夏尔透过眼前的文字,几乎都可以幻听到存在之神那朦胧层叠的声音。
他好像就确信,确信夏尔一定不会杀神。
“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回想一些什么?
如果没了我的帮助,你所认识的一切人、事、物都会改变
没了纬度桩,你会瞬间陷入疯狂
夏尔的剑尖垂下,看到夏尔的这个动作,那胚胎之中的黑影仿佛早有预料到一般,继续在夏尔眼前勾勒着文字。
见证我的诞生吧
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我将一直沉睡,直到你彻底抛去那无所谓的“人性”
祂,依旧在向夏尔,寻求着合作,提着之前被夏尔所否决的事情。
很快,祂也得到了夏尔的回应。
锋锐的剑尖刺穿了血肉神座,夏尔只是轻轻一个横拉,血肉神座的外皮直接被夏尔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哗啦——
猩红的血液喷涌而出,伴随而来的,还有眼前一个全身黑色,带着血瞳的“婴儿”所带来的恐怖叫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尖锐的声音里面包含着巨大的精神污染,但此时,这些污染对夏尔来说,似乎并不算什么。
夏尔几乎没有理会祂的呼号,剑刃往前一送,直接贯穿了对方心脏的位置,就像是举起什么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