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他掌控不了的事。
“……”
林亦柯的指尖在蜷缩了两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在飞机上自己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今天肯定把秦臻吓坏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精神病,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常……
林亦柯鼻腔一酸,红着眼把脸埋进秦臻小腹里,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秦臻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抚着。大概看出了林亦柯的害怕,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说:“没事的。”
他把林亦柯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我陪着你,没事的。”
……
那天过后,秦臻明显感觉到林亦柯黏他黏得更紧了。
之前期末前还说要趁寒假去实习攒经验为毕业的工作做准备,结果从医院回来之后,实习的事林亦柯再也没提过。
现在除了每周两次的心理咨询,他几乎连门都不出了。不去健身房,不去图书馆,不去喂猫,整天就待在家里,等秦臻下班回来。
秦臻一进门,林亦柯就挂在他身上,去哪儿都要黏着。去厨房倒杯水,林亦柯跟在他后面,去书房回几封邮件,林亦柯就抱着电脑坐在他对面写论文,去衣帽间拿件外套,林亦柯也要靠在门框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臻有时难免觉得好笑,可想想之前做完全面检查后医生的话,他又笑不出来了,只觉得心疼。
医生告诉过他,创伤后应激反应不仅体现在飞行恐惧上,还可能伴随分离焦虑,建议他近期多给予陪伴和安全感。
秦臻一想到这就要叹气。
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