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感局限性,准备去德国深造学习化学。
另一个外科医生朋友,罗莎琳对她说我们没错,男女没什么不同,那她们挨家挨户敲门要求人们支持女性选举权,理所当然。
她们都是“妇女社会政治同盟”成员,她比她更激烈,会参与游行围堵议会,采取破坏设施,纵火等暴力手段。
露西娅参与过1908年规模最大、人数最多的那场户外示威游行,也在1910年围堵议会的代表团中出过力,营救入狱的女性朋友。
不过1911年《和解法案》再次被撕毁,她因为出于自我怀疑和内外部的压力,最后还是退出了这些行动。但她知道罗莎琳还是坚持着,在离开英国前她们仍保持书信往来。
布莱克说他甚至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爱意也是受激素操控的,所以会突破理智也会消失的那么快,后面的都是出于责任和习惯。
其他人摇着头,笑他真是奇思妙想,这么理性的态度谁能看出是个诗人。
假如埃莉诺那种,就是受激素操控下的爱呢?消失后她该怎么面对严峻落差的生活?
……
玛丽姑妈说年轻小姐出门至少有家庭教师陪伴。来访客人时,避免男女单独相处也要有第三人。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边上。
莉齐娅一笑,说她在乡间就经常一个人散步。
“但这是在伦敦。”
她真的受够了女子不能单独出行的时代。
对于她这种随性的人,简直太折磨了。
她能这时还在钻研一本书,下一刻就出去随便看场不知道是什么的音乐会,她没有计划,全看心情。
最多看天气不行拿把伞而已。
诚然部分是因为治安不好,但这么做还是为了保护女子的贞洁,男女相处必须要监护人在场。
所以一位小姐独自出行会引起非议,除了订婚外单身男女不能独处一室。
条条框框的限制。
她提议说可以让管家太太陪她出门。
玛丽姑妈只说这样太不符合规矩,不过在史密斯小姐回来前也只能这样了。
莉齐娅放下了写给埃莉诺的信。
她还没想好写什么。
……
莱克醒时是八点钟。
他想着梦中的场景,轻轻地拧着眉。
起床倒了杯雪莉酒。
啜了两口后,他按照回忆,记下了梦中咏叹调的歌词,抄写了个简略的谱子。
然后出去,在会客室的那架钢琴上,弹着跟着哼唱了起来。
弹完一曲后,做了一些修改。
他卷起那张纸,想起约定,去书房翻找起了书,挑挑拣拣,选定了两本。
他笑容愈来愈深,边找边想着今天的计划,有场马术比赛,晚上俱乐部用餐。
舞会还去吗?好像没有那么想跳舞了。
也许打两场牌,完成社交任务后就可以回去。
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天色,阴天,不是很好。
但他的心情依旧的明媚。
拿出那把小提琴,站在窗边,熟练地进行着每日的练习。
莫扎特的曲子。
一如他本人一样轻快跳跃,热情洋溢。
楼下的门房听着干净明快的小提琴曲,知道那位先生醒了,按照习惯他总是十点下来用餐。
看了看钟表,已经让人开始准备了。
……
霍尔本区教堂街,七点钟。
临近圣保罗大教堂的钟声敲响,普通人家很难有时钟或者怀表,全靠钟声开启一天的工作。
公寓顶层,老旧的墙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