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
戴着帽子,脖子系着长长的蓝色缎带。
她正脱着系着的围裙,女孩抱着她笑嘻嘻地跟她说多想她。
后面跟着高大沉默的瑞文先生,严肃的脸庞,紧缩的眉宇,他跟她鞠躬行礼。
她回了礼,心想还是得有对比。
这么一看菲茨威廉勋爵只是不爱说话而已。没有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手中捧着一束,柔美的白色郁金香。
含苞微开的花型,恰恰好的漂亮。
和冷硬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塞西莉娅忙说这是查尔斯精心挑选的。清澈的绿眼睛满当当求夸的神情。一眼就能看破。
肯定是她挑的。
瑞文先生没有说话,一脸无奈。
郁金香确实还是白色的好看。
莉齐娅接了过来,说她很喜欢。
塞西莉娅更高兴了。
她拉着她说话,聊到天气再到吃了什么,一路上的风景,瑞文先生也很健谈,跟着说了许多。
“下雨天真是讨厌,雨水溅脏了我的裙子。”
塞西莉娅提起裙摆给她看,三个人又说了一番这种细棉布裙好不好洗。
她看到了摆在窗边的画,雀跃地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哇,莉蒂,你画得好好看。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她夸得真心诚意,小女孩天真的模样。
一边偷偷拉着查尔斯,示意着让他也说两句。
“我不太懂绘画,小姐,但是这幅很特别,跟我看过的都不太一样。”
瑞文先生说道。他倒是说的很准。
看着这个脾气坏的先生,被妹妹牵着团团转。
莉齐娅一下就能明白了。她又多了个追求者。
不过不觉得讨厌。大概兄妹两人都是毫不做作,直接了当的性格。
看了一阵,对照外面的风景后。塞西莉娅转而邀请她下周二晚去听音乐会。
她本想拒绝说已有邀约,听说是在沃克斯豪尔花园里点点头。
说明已有先生邀请她去看那的烟火表演,不过可以一起。
“是哪位先生啊?”塞西莉娅眨巴着眼。
这话问得不太礼貌,瑞文先生皱着眉正要打断。
莉齐娅坦率地说是亨利莱克先生。
“那我们一起,到时候坐我们家马车一起去。”塞西莉娅连连点头,“听说那还有游行的花车和假面舞会呢。”
莉齐娅听着也感兴趣起来。
因着摄政王的上位,伦敦的玩乐一下多了许多,受法国那边的影响。
说了一阵后,塞西莉娅指出她头发有些散了。
莉齐娅摸了一下,这才觉到。
突然发现刚才在那位勋爵面前,也是这般仪表不整的模样,一时脸有点红。
塞西莉娅骄傲地说她可会梳头了。自告奋勇地替她整理起头发。
瑞文先生站在那里,看着金发的两个女孩,一浅一深,亲昵地凑在一起,低语欢笑着,还有那双温柔的眉眼。
他情不自禁地笑着。
不近人情的二十八年人生突然多了不少色彩。
送走了瑞文兄妹后,莉齐娅转而继续起那幅画作。补充一下细节,白色画出高光。
自得其乐着。
白日里正是互相拜访的好时候。
昨天送过花的先生也有不少来了。
他们对于今天能见到她,有点欣喜若狂。
莉齐娅作为女主人从容地招待着,客套地说着话,但也只是客套。
没有给他们能更进一步的反应。
不少鲜花摆在会客室里。伦敦的花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