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平民出身的传奇人物,是真的英雄。
莉齐娅上辈子到现在都很崇拜他,请求约翰爵士带着她去了伦敦,参加了1806年1月8日那场万人相送,在灵车棺椁后追随哭泣的葬礼。
见证历史,在她心里打上了烙印。
乡间的生活让她非常充实,现在到伦敦后,那种浮华感又回来了。
五光十色,实在精彩,满是社交。
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男仆走了过来,银盘里放了不少东西,他说是有人刚才送来的,并表达了主人不能亲自拜访的歉意。
莉齐娅好奇地看着那烫金的信函,和精致的盒子。
男仆把东西放在桌上。
她先是拿起那封信。封着的火漆印着纹章,精美极了,如果她认识会发现,是伯林顿伯爵和德文郡公爵的贵族纹章各占了一半。
极其讲究。
莉齐娅一下猜出来是谁了。
她拿裁纸刀打了开来。
里面的信件带着张扬的香气,闻起来就能觉出香料的昂贵,但不冲鼻,刚刚好的雅致迷人。
这样的香水只用来撒撒信件,真是奢侈。
展开后,上面的字体随意不失优美。
莉齐娅读了后随即微笑。
简短的一封信,表示他实在有太多的邀请聚会了,没法来访。
另艾玛克斯俱乐部的邀请函附上,和一份致歉的小礼物——一份花。
结尾说,“小姐,我还是相当守信的吧。”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矜持高傲的形象在那放肆得意地笑,冲她眨着那双深蓝眼。
真有意思。
看了下艾玛克斯的邀请函。
印象中的华美,上面是七位女赞助人的签名。
实在隆重极了。
她没再看放到一旁。
转而看着那个小而薄的精致漆盒。
花?什么花能放在这里?
会是什么?
她能想像到卡文迪许先生不会送普通的花。
犹豫了一下打了开来。
是一顶花环形的桂冠。
说是花环,是由一朵朵贝母光泽的花,用金线银丝串了起来,在白日里流光溢彩。
实在巧夺天工。
莉齐娅仔细地看着,那些花盛开着,簇拥着,夹杂着花苞,用着不规则形状的巴洛克珍珠做成花瓣,并着轻盈的贝母,几经打磨,微皱舒展,每一个都那么合适。
清透的绿琉璃间或其中,充当叶子有着隐隐的光辉。
真的是花。
她惊艳地看着。
想到了她结婚时戴的那顶橘花冠。
那是新鲜的花,这是珍珠做成的花。
谁会送给年轻小姐这样的礼物呢。
太贵重了。
他还说是小礼物,但莉齐娅只觉得这价值起码几百镑,算上材料和匠人的手艺。
毕竟合适到能做成花瓣形状的巴洛克珍珠难找,一个个还这么仔细挑选,还做成了这么多的花。
不过她没纠结要不要收,卡文迪许先生的语气一定是要收的。
如果她还回去,太拧巴了。
估计他丢了都不会收回。
她知道这种人的脾气。
她拿出来看了看,爱不释手。
想自己要真是个乡绅家的养女,估计真会陷了进去。
还好她上辈子看过的好东西够多。
莉齐娅戴着它,照着壁桌上的镜子,比对着仔仔细细看了看。
很漂亮,没那么华丽,素净生机的审美,但又不乏洛可可式的柔美。
全胜在手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