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她的两位兄长都出任过大英首相,是当时全英国最有权势的两个人。
那位公爵和夫人没有子女。
很喜爱自己年长的外甥,于是过继把爵位留给了他。这位幸运儿同时承袭了父亲的伯爵和舅舅的公爵爵位。
斯坦默的佩勒姆男爵爵位,则给了侄子继承。
莱克父亲作为次子,一开始一无所有。
纽卡斯尔公爵娶了自己的表妹,加上了佩勒姆和霍利斯的姓氏,是现在有名的辉格党领袖。
但1793年法国大革命处死国王后,原先支持这场革命的大批辉格党人开始恐惧暴力,选择脱离党派,加入小威廉皮特为首的托利党。
辉格党的势力被大幅度削弱,当了二十年的反对党,再也没能执政。
莱克的父亲,老亨利莱克就是这些人之一。
背叛了原先家族的党派。
一度被嘲讽为“落跑的亨利”。
玛丽姑妈是传统的不谈政治那种。
这些都是达林普尔子爵夫人的原话,她照样学着说给莉齐娅听。
一边说一边叮嘱听听就行了,可千万别跟别人讨论这些党派变迁。
莉齐娅面上点头,实际上听得津津有味。
对这位特别的子爵夫人,更好奇起来。
但这位次子站队不错,不能否认托利党的势力蒸蒸日上。
多亏法国给的前车之鉴,让他们不敢再像辉格党人寻求激烈的变革。
小威廉皮特死后,托利党人越发保守僵化。
老亨利莱克先生混的如鱼得水,一路获封男爵子爵,目前出任军务大臣,还是陆军中将。
“那位子爵相当的有野心。”玛丽姑妈语重心长,“他的长子也随之出仕。刚成年就在他操控的北安普顿郡选区当选下议院议员,目前正在财政部任职,有望出任财政大臣身边的首席秘书。”
“亨利莱克先生作为次子,不会脱离他父兄的路线,没有人会拒绝这样流畅的仕途。”
莉齐娅想想也是,谁能拒绝权力呢。
议员虽然没有俸禄,但是政府官员就不一样了,做到首席秘书一年起码能有四千英镑年俸,还能同时兼任其他职位,对于一位次子来说做什么能有一年一万镑的收入呢。
“但是他选择了从军,如果他想,早就去当选议员了。”
她也好奇。如果她是个男人,她现在肯定就在下议院开会演讲,分坐两边,拿着法案手帕,大喊喝彩或者连连嘘声。
多么有趣。
“海丝特跟我说,她见过这个孩子,很聪明。”玛丽姑妈补充着,“他现在只是反对他的父亲,但谁都知道怎么选择,总会回去的。”
海丝特是那位子爵夫人的名字。
“说实在的。”她加了自己的想法,“比起在战场上不知道是生是死,缺胳膊断腿的,我还宁愿这孩子去政府任职。”
“不过莉西,我记得你很迷恋纳尔逊子爵。他的每一个消息你都剪报收集起来了,我可没见过你做什么这么上心。”
“不是迷恋,是尊敬!”莉齐娅红了脸。
“所以这些有什么?”她满不在乎,“要是当上议员去政府任职,他能很有成就,不这样他也有足够的收入,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姑妈。”
“你能接受做一位政客的妻子吗?”玛丽姑妈发问。
莉齐娅沉默了。这个时代贵族女性可以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参政,但跟后世中等阶级女性争取的选举权和参政权不同,是全然为了丈夫父兄服务。
拉选票,四处演讲,客厅里每一场宴请都会成为政治集会的场所。
女主人要非常有手段,拉拢盟友,游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