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资格,只是单纯学学罢了。
毕竟又不需要工作,只用等着继承地产。
这些人和他们是泾渭分明的两边。
也有因为思想主张能凑在一起的。
但日常生活就不是一个水平。可以跟着蹭去些高档俱乐部,酒店,歌剧院。
可这样低姿态总叫人看低了去。
这群人默契地绕路。
“真是装模作样。”
“他们分割那些利益,把国民从乡村赶进城市时可没那么手软。”
“我不认为我们要回到田园的生活,这是倒退。”
立场有了不同,青年们收起嘻哈的外表,严肃地皱眉交谈,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转而聊到擅长的领域,边沁倡导修缮法典的争论,是习惯法还是成文法,再到近来外交的政策,最近哪个选区的贿选和选民,关于死刑立法改革的看法。
这到了詹姆斯布朗大放异彩的时刻。
人们信服地听他说着,慷慨陈词,脸上满是自信,他整个人光芒万丈。
他身上有股夺目的热情。
乐于表达观点,善于倾听,不担心冲突和驳斥。他既是所有人中必不可少的粘合剂。
又是那个永不熄灭的指明灯。坚定信心。
他们就这样一路回了学校,用着照常的餐会。
……
莉齐娅把那位黑发的青年抛到脑后。
她喜欢他的绿眼睛,纯粹的绿色。
但也只有这些了。
她跟莱克说着话。
一路走到正在修建的摄政街。
“是的,小姐,我原准备过两年就去学习法律,不过还没选好去哪个律师协会。”
莉齐娅提议说她姐夫就是在格雷律师学院。
“格雷?我也在考虑,它那边好像比较开放,没有那么保守。”
“为什么过两年?因为25岁以上才能拿到律师资格,是啊,我有自信两年内通过认证。”
他从容地笑。
莉齐娅才发现以他这个年纪取得的成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也是发着光的人,在她面前却这么内敛。
“这两年?我准备完成那个历史手稿,我很遗憾,小姐,我才写到詹姆斯党人,有机会去趟爱尔兰,在那找个任命,没准再回趟苏格兰。”
“你的舅父舅母就在爱尔兰那边?真好,小姐,没准我们能在都柏林再见面呢。”
“先生,您真扫兴,才几天就说再见了。”
“不不,小姐,社交季太短暂了,只有几个月呢。我……相当于提前做个预约?”
他眨着眼笑。
莉齐娅觉得有点难过。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春天结束他们就没法见面了。萨里郡和北安普顿郡可隔着不少距离。
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过来见她。
“哈,我反思过了,小姐,那本诗集我也得赶紧译完,毕竟&039;一项大工程&039;,以后可能要经常来打扰您。”
“军中吗?可能继续服役,跟着调令走,目前我还是在伦敦任职,皇家第一龙骑兵团,对,驻扎地在白厅对面,每周要换班巡逻一次。”
“我预计做到上校军衔,大概花上四五年,您知道,对于一个次子,骑兵上校每年千镑的军饷还是不错的。”
“莱克上校?”
他哼哼地笑,“这听起来有点傻。”
他把自己的现在未来全告诉她了。
一字不落。
现在已经进了马里波恩区。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温普街也不远了。
“小姐,你这个夏天会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