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脾气坏点罢了。”
“啊,小姐,别人都说我被宠坏了,但我至少还是讲点礼貌。”
这位先生摇着头,“他性情很古怪,听说他养过一匹小马驹,生了重病,正常孩子会流泪伤心,他却是直接拿了把枪结果了它。那时他才十三岁。他也不是蠢人,相反很聪明,身体不好但还是一路读了公学,在牛津的基督堂学院,听说明年就能拿到古典学硕士学位。”
“总之,一个奇怪的小混蛋,不过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他讨厌每一个人,只是上等人没法随手鞭打罢了,就这点我还挺喜欢他的。
“如果他收敛下没那么无法无天就好了。不过我如果是他,做的可能更糟。”
“怎么说,卡文迪许先生?”
就小公爵这点行径,莉齐娅想在这些贵族眼里不算什么,他只是太明目张胆,毫不掩饰,失去了最讲究的礼貌和体面。
卡文迪许示意着,莉齐娅看到了多塞特左手握着的一枚手杖。
跟绅士们的细细的文明杖不同,那是一把类似于权杖的东西。
乌木镶着银子,正中是枚硕大明亮的红色宝石。
装饰着属于多塞特家族的纹饰。
整体线条流畅,持在手中,她注意到手杖的主人更像是在倚靠着它。
“他同时有点可怜,我们的小公爵,十二岁时候出过一场事故,瘸了左腿。也就是那之后他性情变得一天比一天更坏。”
莉齐娅有点震惊。
“事实上医生说他腿部恢复良好,没有丝毫问题,但就是没法正常走路了,必须依靠手杖。”
卡文迪许先生总结道,“一位小时候就失去父亲,被母亲和继父严加管控,还是个&039;残疾&039;的可怜公爵,还能怎样,自然是被原谅了。”
他这话有点刻薄,但按照平常的态度,已经算是很善意了。
那位苍白美丽的少年,冷冷地投来眼神。
莉齐娅躲了开来。
她不知道身份的情况下,还挺喜欢他的。
听卡文迪许先生说了这么多,第一时间也是躲避的态度。
她觉得自己这样不好。
强打起精神,忘了那对神秘的异色眼瞳。
冲他微笑点了点头。
卡文迪许先生也遥遥致意着。
外人看来更像是两位男士间在打着招呼。
“所以小姐,你也知道,多塞特公爵非常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什么骑马板球的运动——尤其他父亲,或者说萨克维尔几代人,都是板球的一把好手。当然刻意不提,过度怜悯他也会生气。”
“去年他由此和一位男爵起了冲突,两人闹着差点要决斗,公爵夫人收拾好了烂摊子。以及,嗯哼,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萨克维尔家有着精神错乱的问题。”
小公爵的那位祖父就曾被送进过疯人院。
天啊,莉齐娅想到了她找的话题,怪不得这个男孩不理她,没当场脾气已经算是在忍耐了。虽然她不知道,但确实在揭人伤疤。
只是她遇到的多塞特公爵,和卡文迪许描述的很像,又不像。
一样的怪脾气,但没那么的不知收敛,也许独处时他能放松下来?
“不过谁让他是位公爵呢,年轻有头衔在身,不是什么侯爵伯爵的荣誉称号。富有,一年十二万镑打底的收入,长相也不差,只是脾气坏了点,有多少大人夫人想把女儿嫁过去,以便成为公爵夫人。想想吧,十六七岁就能当上公爵夫人,被人人恭敬地称为&039; duchess&039; 。”
“想想就有点心动。小姐,虽然我一直觉得您就该成为个公爵夫人,但是小公爵,不太适合。”
可惜的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