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政客,大把时间金钱浪费在竞选活动上,到处奔波,在俱乐部里喝酒,夸夸其谈,但至少真有事做。为什么他们能那么热衷呢。”
不过卡文迪许先生有自知之明,“还好我有大量的光阴和资本可以挥霍,才能尝试这么多。”
“珀西瓦尔先生有些方面很少有,从政前是个律师,性格严谨。他不酗酒,大部分政客都有这毛病,热衷于慈善事业,和妻子很恩爱——听说他俩当时被父母反对后秘密结婚,关爱孩子乐于陪伴他们,不过孩子有点多,足足十二个。”
莉齐娅惊讶于他和妻子是私奔到了格雷特纳格林结婚,因为珀西瓦尔先生是伯爵次子,一个穷律师没什么钱。
他和长兄娶了准男爵托马斯爵士的一对女儿。
私奔是很毁名誉的,在乡绅家庭是这样,但另一方面又好像能被人接受,真奇怪。
比起他们的政绩,卡文迪许先生更愿意讲述家庭本身的故事,因为他觉得那样更像活生生的人。
说起来珀西瓦尔的母亲,还是卡文迪许祖母的堂姐。
有一层表亲关系在。
“小姐,你想去认识认识吗?”
卡文迪许先生做着邀请。
一番谈话后。
莉齐娅更沉重了。
这位大英首相很和颜悦色,他说话温和坚定,一切都让人如沐春风。
也许和她那个时空历史上的不一样。
但实实在在的是这里的一位首相。
他也会遭遇刺杀的厄运吗?
她还认识了时任陆军与殖民地大臣的利物浦伯爵。
根据记忆,珀西瓦尔遇刺后会是这位勋爵出任首相,一连十几年都是托利党人占据上风。
他比较中庸,但确实也调和了英国面临改革的重重矛盾。
那位多塞特公爵夫人,还是这位伯爵的继妹。
卡文迪许先生笑着看她,
“小姐,我想你就是艾玛克斯最恰当的接班人,我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了。”
女赞助人们都很有政治和外交手段,在这个舞台尽情地发挥才能。
“现在,让我有荣幸把您介绍给她们吧。”
卡文迪许先生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莉齐娅想到了她的母亲。
在这个百年前贵族们仍掌握实权的时代,她切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权力。
她被带到了整座偌大的舞厅最中心的位置,乐队在演奏着预热的舞曲。
这里的沙发上闲适地坐着一群女人,她们摇着扇子,轻松地审视着进入这座小小宫殿的所有人。
随意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这些人的命运。
莉齐娅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聪明活跃,线条圆润的脸颊,有神的棕色眼睛。
她头上是最时兴的小卷,一身亮红加黑色的丝绒服饰。
欣赏地看了她一眼。
“卡文迪许,你把那位小姐留在你身边太久了。”考珀夫人轻轻抱怨着,伸出手。
那位先生过去,牵住指尖行了优雅的吻手礼。
“我现在可把她带来了,夫人。”
莉齐娅看着坐在沙发上,姿态各异的美人们望着她笑。
除了女赞助人就是和她们关系亲密的朋友。
这些女人和她的母亲很像,优雅的气质,却又不平淡,浑身都是野心和活力。
她们天生就知道自己生来的责任,联姻,巩固家族地位,并将此利用到了极致。
依托她们父亲丈夫的权势,母亲的声望,又将自己独立出来,远远盛于丈夫的名声。
一个个仿佛是这个社会美德的化身,但又不拘泥于此。
她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