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便捷,最有效率,最立竿见影的办法。
其实还有另一条路,但那宛如天方夜谭。
两党人士撇除各自的利益,组成联合政府,同意底层民众改革的请求。哪怕只是一点,接下请愿书,压上一两年迟迟不通过也好。
但根本做不到,他们不在乎。
贵族们连工人们反对的工厂主都不在乎,辉格党的自由主义也是为了后者辩护。
所谓天主教问题,也只是为了增加席位,拉拢选票利用的工具。
支持改革的辉格党并非真的为下等人考虑,他们只是想赢得新兴阶层的支持。
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压倒对方成为执政党,保证政治地位的长久不衰。
小威廉皮特那样能联合所有分歧的人太少了,那年许多辉格党人纷纷投入他的麾下,第一次选择放弃个人利益,全心为国家考虑。
才能投入全国的动员获得战争的胜利。
但那时候,他对国内的动乱,也是选择镇压,无论是掀起的中等阶级和工人改革运动,还是爱尔兰起义,由法国大革命引发的一切被强硬熄灭。
他们害怕法国那样的无政府走向,恐怖,暴乱。
可是,皮特用的是很聪明的办法。
他利用民众间自发的力量掐断了火苗。
农民,宗教,那群根植于土地的保守派小农对革命分子的恐惧。
可现在,小皮特早就过世,只留下一个越发保守僵化的托利党政府。
不知变通,傲慢俯视。
二月份对卢德分子的死刑法案通过,标志着镇压的开始。
动用军队,搜捕,审判,绞刑。
下一步是什么?
废除人身保护令?
但是,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他们必须赢得这场战争。
他们承受不了输了的代价。
这代表了整个国家未来的命运,是称霸世界,还是任人宰割。
“维稳,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我是为了国家效命,履行自己军人的职责。”
他父亲说过的话。
莱克缓缓睁大了眼。
为什么要把刀刃指向自己的同胞。
为什么要,为什么。
对,因为他们不是人。
他倚在门上,捂着脸笑着。
他开始困惑,迷茫。
他拜访兄长,是想看看圣吉尔斯区的相关资料。
“亨利,你什么时候跟那些老托利一样了?”
他嘲讽着。
其中的改良派,更追忆田园生活,反对工厂的压迫。倡导旧房改造,认为这样能让底层人恢复他们的道德,减少犯罪率,安分守己。
他兄长建议他少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多看看海上和外交。
他们与俄国的和谈,美国的冲突,大陆封锁。
农业有五分之一依赖进口。
今年的小麦价格翻了两倍。
所以,那些底层人们是真的,吃不上饭了啊。
但是工厂主们拒绝提高福利待遇。
机器生产让大批的手工业者破产。
有技术的手摇纺织工失业,机器不需要技术,他们被更廉价的人取代。
工厂的工作条件恶劣。
所以他们有组织地捣毁机器,反对工厂主,争取改善劳动条件。
三四十年前就有,为什么这两年愈演愈烈。
因为,战争时期下这严酷的经济环境啊,活不下去了。
导火索是诺丁汉的袜商生产劣质长筒袜,压低长袜价格,扰乱市场,冲击了织袜工人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