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真的很倦怠的样子,她可以倾囊相赠的。
林宗年脸上的疲惫自己当然会看到,可他这几天为什么休息不好,还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控制性欲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一个男人如果连性欲都控制不了,那不是禽兽不如?可从那天程煦的生日宴结束开始……。
他喉间微动,后牙咬了一下,“下车吧。”
都催了两次了,虽然叶君禾觉得这男人性格有点问题,她都这副模样,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送她一程,可今天的进展简直出乎她的意料,再坐着就有点不礼貌了。
叶君禾腿动了动,从男人身上一边作势起来,嘴上又一边不满的抱怨着身上粘腻的感。
“内裤都湿完了,裙子也湿了,好粘啊。”
林宗年眼底闪过厉色,忽然捏住女人的腰揽入自己怀里,报复似的咬住了她白皙的锁骨。
他眉眼之间多少带着几分沦陷之意。
埋首在她颈间,他没有看到女人扬起的眉,含笑的眼,一副得逞的神态。
腰被捏的生疼,锁骨都像是要被咬断,叶君禾皱着眉咬唇哼唧出声,可这在男人耳朵里以为她被亲爽了。
过了一会,林宗年才从她颈间抬起头,对上叶君禾那双小心翼翼委屈的眼,他心跳乱了一拍,“怎么了。”
她嘟着樱红的小嘴,摸着被他刚才咬的地方,娇滴滴的控诉:“你把我弄疼了。”
“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