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让综艺的工作人员住在那儿。”陈知雪无声地动了几下嘴唇,看口型是在骂秦楝有病,又无奈叹口气,“没办法,封闭拍摄是秦楝的惯例了,他导演的每个综艺都有这个要求,听说刚开始的时候有一次拍摄中途还有演员逃了出来,精神恍惚地大喊秦楝是在闭门杀人。”
梁觉星点开手机搜索导演秦楝的名字,边问道:“后来呢?”
任务背景载入失败,她对这三年变故和目前情况一无所知,现在至少确认眼下是在前往综艺拍摄场地的路上了。
“后来?”陈知雪回忆了一下,“好像人进了精神病院,事情不了了之了吧。”
“啧,秦楝导演的节目,火是火,但这个人……”
屏幕上已经蹦出搜索结果,秦楝,身份是著名综艺节目导演,后附一张侧脸照片,检索词条关联了几个综艺名称、和一堆显然十分出名的娱乐圈人员,关键词是热搜、爆款、惊人、收视神话。
梁觉星很快翻到一个帖子,里面评价秦楝行事不择手段。
“不要跟秦楝说杀几个人给各位助助兴,他会当真的。”
梁觉星的手指指尖轻轻叩了叩屏幕。
会是男主吗?
“你那里有这次综艺的嘉宾名单吗?”
秦楝只让工作人员住在拍摄房子内,那目标男主的范围基本可以确定在这些人里。
“我没有,秦楝保密措施一向做的很好,只故意往外发了一堆噱头。”陈知雪想起网传的那几份五花八门、精彩纷呈的名单,感觉有点牙酸,“宝贝,秦楝邀你的时候也没告诉你吗?”
……
纯大纲型做任务的梁觉星面不改色地回答:
“嗯。”
她垂眼看着秦楝的头像,手指间一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骰子悄然出现。
犹豫着在手指间转动了一会儿,而后轻轻一抛,合起手掌接住。
几秒后反转拳头,掌心朝上打开。
1
1,这颗骰子上所有数字里的最小值。
表明幸运值无限接近零。
车辆行驶过程中,雪越下越大。绒毛般的雪花几乎连成一片地从天幕坠落下来,昏暗的视野里只剩下明明灭灭的雪色。
司机视线不佳,降了速、开了雾灯,一片安静中,这条小道上似乎只剩下这辆车还在行驶,犹如整个世界陷入沉睡、唯有这辆车被抛弃在了没有边际的荒野之中游荡,昏黄的车灯只能照亮不远的一片路,重复的颠簸中他们像是在驶向不祥的死亡。
然后他们终于穿过那片林子,看到了庄园大门,近七米高的铁质城堡门、造型很古朴,过高,甚至顶端的尖刺隐没在雪雾之中,车辆从其中穿过的时候仿佛在驶入什么异世界的入口。
陈知雪正在噼里啪啦地回手机消息,她手下不止梁觉星一个艺人,其中某个新出道的小明星正跟她尖叫说自己去酒吧好像被人拍到了,陈知雪心说你活该、一边赶紧联系人准备公关方案,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脑,短短一瞬整个人都僵了,像是触碰到电流、连脸都是麻的。
她猛地顺着直觉扭头,透过窗户看向大门。
“怎么了?”
“没什么……”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感受,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那束目光……似乎是来自大门的上面,那片阴暗的雾霭之中。
这种被盯着的感觉有些熟悉,她想起之前梁觉星有一个变态粉丝,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弄到她的手机号,给她发消息,问她为什么对梁觉星不好,为什么梁觉星今天穿的衣服不够暖和、在飞机上为什么给梁觉星点含酒精的饮料、梁觉星的小腿上有一块淤青是不是受伤了。
那个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