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嘴角挑了个自嘲的弧度。
照片还是由秦楝亲自操刀。
五把椅子、同样的位置。
秦楝安排人布置好灯光,跟他们讲解自己要做的效果。要做重曝,在一张照片上实现正像加负像效果。这种表现结果通过后期也能做到,但他不喜欢,像某种有艺术家信仰的保守摄影师,坚持要在胶片上实现。
先是一张全员坐姿,秦楝站在相机架后,调整构图、对焦器对焦,然后他对旁边打了个响指,房间内多余灯光全部熄灭。
整个屋子陷入漆黑、光只照在他们五个人身上,像是无边旷野里被清晰指明的唯一目标。而所有的工作人员掩藏在黑暗之中,用无法分辨的表情盯着这点光亮。
没有人再说话,有一瞬这间房间寂静的像一间停尸房。
测试闪光灯确定同步后,秦楝说ok,同时按下快门。
“咔”机械的冰冷声音。
秦楝没有动,一直盯着镜头,两秒钟后,他站直身体。
镜头里仿佛出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他垂眼看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呵,”他嗤笑一声,像是无所谓,“浪费我一张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