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春之女神要为她换上新装,花瓣纷纷从天飘落,齐齐歌颂她的美丽。
游吟诗人的钟情对象。
梁觉星坐到秦楝对面,她面前的桌上正放着一只空酒杯——秦楝似乎随时做好邀人喝酒的准备,具有良好的酒鬼素养。
梁觉星没犹豫,给自己倒了一杯底、浅喝一口。酒不错、秦楝意料之中的品味良好,口感柔和平滑、有浓郁的浆果风味。
秦楝观察她的脸色、笑了一下:“是家新开的酒庄,味道没什么特色,不过酒标蛮有意思,是纺锤和剪刀。”
梁觉星了然:“oipα”
“没错、命运三姐妹,纺织、丈量、最后,”秦楝玩味地做了个剪断的手势,“咔,命运终止。”说完后自己又喝了一口,“感觉怎么样,这里。”
“还不错,很漂亮,但是灯太暗了、有点阴森。”梁觉星手指点着扶手,像是想起什么,短促地笑了一下,“倒是适合祁笑春。你请他来是为了这个吗?给生活慢综添点恐怖氛围?”
秦楝大笑起来:“你知道祁笑春见我第一面说什么吗,他问我,从哪里找来这么鬼气森森的房子。”他慢悠悠地晃了晃酒杯,盯着梁觉星,“这么说你是看过他的那档节目了,怎么样,你信吗?信他真的能看到鬼、或者说……灵魂之类的东西。”
不止是信,朋友,是知道、了解、确认。
任务规则第四条,前半句:本任务背景有灵异成分;
可惜还有后半句:我的人设是:无神主义者。
梁觉星嗤笑一声,语气很无所谓:“当然不信。比起这世界上有人能看见鬼、节目为了噱头搞黑幕更现实吧。”
“确实,我也看到说有淘汰的选手爆料节目组会提前给预定明星选手塞答案。”秦楝想了想,“但是连猫都说出来,就不太像单纯的透题了吧。”
“养猫的人身上总有痕迹,”无神主义者思路很科学,“抓痕、猫毛、气味。那节目不是你跟人合办的吗,你不知情?”
秦楝耸了耸肩:“挂我这块羊头而已,说实话,那节目我没怎么参与,不过祁笑春确实是我推荐过去的。”
“之前我的一档节目需要一个新人,有人把祁笑春推到我这儿,我一见面就觉得不行,”他戏谑地笑了一声,“有点过于显眼了。”
“当时我们在咖啡店,他嘴上跟我说话,实际在看着窗户外面发呆,眼神都是虚的,应该已经料到自己没戏。”
“路过了一个小姑娘,他多看了几眼,是那种频率,已经扫过去了、目光又追过去再看。”
“我本来以为有多漂亮,一看、平平无奇。”
“然后我们就散了,一次很无聊的会面。”
“三十分钟后,我下楼、在电梯里又碰到那个女孩儿。”
“我在大堂等车,她比我先出大门。”
“背影消失两秒后,我听到门口传来尖叫。”
秦楝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有人自杀、从楼上跳下来,正巧砸中了她。”
“嘭,身体碎成一滩、血肉模糊。”
“我后来看过警方的调查报告,是个意外,自杀的那个人欠债一百多万,在跳楼前十分钟又被人事找去谈话,说要给他调整岗位。”
“人生无望、他决定采取更简单的方法来彻底解决问题。”
“他和被砸死的那个女孩儿根本不认识。”
“但是……”秦楝指尖敲了敲杯壁,眼尾微微弯起,露出一点古怪的笑意,“在这场意外发生前三十分钟、祁笑春多看的那几眼,也是意外吗?我不知道。”
他没再说什么,懒懒地靠在椅子里,半晌,突然坐直身体,一把把杯子里剩余的酒饮尽、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