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过来一个借口乱用:“因为觉得你看上去不行。”
……
陆困溪停下来。
片刻后,他转过身,看着梁觉星,脸上的表情不算冷峻,似乎因为这个原因过于荒诞而觉得有趣,甚至还带了一点笑。
再开口时,语调非常舒缓,如同一段钢琴曲激昂片段前的前奏:
“要试一下吗?”
梁觉星没懂:“什么?”
陆困溪向她跨出一步,他们一时之间彼此间距离极近,近到陆困溪外套上沾裹的那层冷意已被驱散,能感觉到从他胸膛里散发出的蓬勃热意:
“听从你心理医生的建议。”
多做/爱。
他的声音已经有点低沉的哑意,但用语非常冷静,仿佛只是在客观地提出建议。
梁觉星没有躲避,她对着人抬起下巴,微微眯起眼睛,用探究似的眼神慢条斯理地打量着他。
陆困溪坦然回视。
关于陆困溪的所有片段快速从梁觉星脑中闪过,半晌,她用恍悟的、近乎像叹气的语气说道:“你喜欢我。”
陆困溪自哂地笑了一声。
他生来应有尽有,在梁觉星这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怜。他这种人,骨头最硬,很难认输、承认弱势,但他对梁觉星说:“是。”
梁觉星有些不能理解:“但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天生以为所有人跟自己一样冷酷,控制感情像控制仪器,需要时打开恋爱阀扭,不需要时关闭,感情随即终止,隔天太阳升起,换身新衣裳再吻新的人。
“梁觉星,你好像不明白,”有一瞬间,陆困溪眼底那层冰冷浮冰退去,露出底下炽热的、狰狞的血肉伤口,“你提分手,是结束一段关系,不是结束一段感情。”
但那点吝啬流露的猩红痛苦很快消失,他再近一步,几乎将梁觉星抱在怀里,他俯下脸去慢慢贴近她、小心地像是在靠近一只刚刚出生的动物幼崽,他们两个人的嘴唇像室外风雪般冰凉,可是从双唇间吐出的气息却是湿热的,像泡进温泉里,潮热的水汽顺着你的肩颈攀上,抚摸你的嘴唇、打湿你的睫毛。
梁觉星懒散地抵靠着墙面,看着他的眼睛,神色有些淡漠,像端居高台的祭祀神象、并不在意你渴求什么,随后睫毛垂下,视线落到他的唇上。
她抬起胳膊,手指抚摸过他的下唇,缓慢地触摸、轻轻的按压。柔软的唇瓣逐渐充斥血色,看上……非常适合吮吻。
她没有拒绝,不知道有没有经过思考,但此时此刻,仿佛可以接受。
陆困溪由着她的动作,张开嘴巴,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指腹,而后用牙齿很轻地、逗趣似的咬了她的一下。
他一手搂上她的腰侧,微微歪过头靠近。
“咚咚”
两声闷响。
梁觉星侧头,见秦楝正斜靠在不远处的墙上看着他们,敲出声的红酒瓶还在手里握着。
她抽出手指,满不在意地在陆困溪脸上蹭了一下。
见两人停下,秦楝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好吧,两位老师。我这儿是正经拍节目的,不是给你们……”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来,梁觉星走到他身边,一手拿过那瓶秦楝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最便宜的一瓶红酒,一手捏住秦楝的后颈,像擎住一只不听话的兔子那样:“秦楝,闭嘴。”
于是秦楝举手示弱,表示好的。
走过陆困溪身边时,他弯着眼睛无声地对他做了一个口型:抱歉。
后来他们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小冯,说有个摄像头画面断了,得检修一下,急匆匆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往楼上赶。
小冯不愧简在秦楝帝心,修摄像头一事跑得飞快,把门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