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在离你很近的位置,不只是能让你抬眼就能看到,还能让你抬手就能摸到。”
……
梁觉星看着他,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这张确实抬手就能摸到的脸:“宁华茶,”她说,语气因为无奈而显得有点温柔,“我不是在跟你调情。”
雕像上积下的雪层清理起来不算困难,基本都是绵软的雪、没有结冰,只是因为造型问题,沟沟壑壑较多,雕像整体造型又大,所以稍微费点时间。
梁觉星将雕像的正面完全清理出来,除了那古怪的脸部表情,其它的部分看上去与普通的天使造像没有太大差别,一样漂亮坚实的肌肉和身躯,两手垂在身侧,但掌心朝着前方,手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接受什么。
当她清理它的头顶时,微微踮脚,手掌按在它的胸前,额头靠近它的下半张脸。
她在抬眼的瞬间,看到上方有两只眼珠,正对着自己。
梁觉星几乎没有思索,条件反射性地抬手一把扼住它的喉咙。
触手是冰凉……但凹陷的手感,她好像掐住了一个活人的脖子。
“什么?”
她突然听到宁华茶的声音。
她猛地后撤,但再看时,一切已恢复如常,天使雕像仍旧痛苦、诡异地注视着前方。
她停了一下,转头去看宁华茶。
宁华茶跟她间隔着一个雕像,他此刻正对着梁觉星的方向,大声问她,“你叫我干嘛?大点声儿,我这儿有点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