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有错、或是超出了自己的所谓身份或者地位的应有限制。
这种对法律规定程序正义的轻蔑和对人类社会约定俗称道德底线的漠视,让梁觉星意识到他们仿佛建立了一个十分自洽、完全超脱、不受约束的组织,这绝不是短时间内存在的小型“宗教”或传统教派的分支教派能够做到的。
她看着他们,像看到森林深处潜藏的溶洞中,一条从从黑暗巢穴中蜿蜒游走的蛇,在无人处已独自生存上万年,鳞片还未退化。
此时宾客中突然有人举手,在得到主人的示意后,她问道:“alex做了什么??”
alex——显然是眼前架子上的那位叛徒,她是认识他的人。
主人微微挑了一下眉头,然后露出一个做作的无奈的笑容,“他……”他叹了口气,“试图毁坏祭品。”
“或者说……”
他转过头去,对叛徒弯了弯眼睛,“他想要解放祭品。”
一片无声的哗然,这群宾客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对此大为震惊,但是在这种震惊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突然之间所有人无声地动作,猛地转身互相看向身边的人,用眼神沟通、表达出自己的情绪,梁觉星能看清那些状似嘈杂的动作,但这些人又诡异地保持着安静。
陆困溪突然捏了捏梁觉星的手指,梁觉星抬头看向他,陆困溪在这种氛围下自然也不能发声,她能看清他的眼睛,应该是皱起了眉头,带动眼角向下折出一点棱角,无声的对视间,她忽然懂了他的意思——他在问他,祭品是活的人吗?
可以毁坏、可以解放的东西……是活着的人吗?
眼前的这群衣冠楚楚的疯子,是在用人去祭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