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字架上时,梁觉星忽然问道。
alex野兽般的嘶吼压过了古典音乐的声音,赤/裸的皮肤在晃动的烛火下反出油亮的光影,衬托出一种与在场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格格不入的原始野蛮。
过了几秒,女人语气平静地回答:“不够。”
不够,受到这种折磨,也还是不够。
不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也算不上太意外,梁觉星听完,悠然地挑了挑眉头。
她懒得再看,如每一次任务结束后医生的专业诊断所言,她的心理十分正常,对这种血腥酷刑、血肉横流的场面没有什么反复观赏的爱好。
于是微微偏头,目光再次回到女人身上,同时举起手中的银币,递到人面前,原本用以夹住硬币的中指转而落到硬币之下,轻巧地往上一挑,让硬币恰好平搭在两指指背之上,完整地展现在对方眼前。
“对了,之前好像收到过你的提醒,哦,还听过你唱歌。多谢,这个当作谢礼吧。”
她想起什么,笑了一声,“就是下次别唱了。”
女人的目光落到硬币上,表情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她显然出于某种未知的能力、认出了这东西的用途,没有震惊或者惊喜,她只是缓缓抬起脸、有些疑惑似的盯着梁觉星:“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梁觉星听懂了,装作没听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用很轻松的闲聊天的语气答非所问:“因为谢礼是谢礼,不想听是不想听。”
她微微仰头,像是回忆了一番,“love什么的……我不太喜欢悲情歌曲。”说着,用手做了一个拿着鼓槌敲击的动作,一边鼓起嘴巴模拟咚咚咚咚的鼓点声,完了之后对人一笑,“我喜欢这种快节奏的。”
对方没有说话,她再次把硬币往人眼前一抬:“收下我的礼物,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她说着,瞟了不远处正关切地望着这边的陆困溪一眼,他大概终于缓过神来了,眉头拧着一点,表情冷峻肃穆,感觉下一秒很适合说出“让秦楝破产吧”这种话。
梁觉星看着,不自觉笑了一声:“快点吧,”她说,有点悠闲地催促,“我朋友都累了。”
女人顺着她的视线向那边看去,跟着跑题道:“朋友?我以为你们是恋人。”
梁觉星笑起来,没反驳、也没解释,脸上带着那种像没什么恶意的恶作剧一样的笑容,歪着身子往女人身前一探,让自己的脸和陆困溪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是吧,这么好看的两张脸是不是很配。”
这种笑容甚至有点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天真,轻易带出一点并不招人讨厌的显摆。像人跟别人显摆自己的小猫,有点骄傲的样子,问人,可爱吧?
女人跟不上她的节奏,像一段卡顿的机器程序,停了停,才缓缓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欢?”
梁觉星有些意外地一挑眉,没料到人虽然看着卡了,感知判断竟然还算敏锐。
在梁觉星没有任何言语提示的情况下,直接看出来,没有在一起,是出于梁觉星的决定。
她将迟迟未被接收的硬币接回自己手中,拇指指腹轻轻摸索着硬币表面,是有不少年头的硬币,上面的图案花纹已经被岁月和无数手指打磨得圆润发钝,摸上去手感不错,大概确实经过认真思考,说出口的语速并不算太快:“倒不是不喜欢……毕竟很难拒绝这么一张脸吧。”
“只是……有点麻烦。”
她说着,露出了一点笑容,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困惑不解似的:“我朋友说,他会要当皇后。”
这句话要配合雪夜电话里的那句“我可以同时谈五个男朋友吗?”的前情提要才好懂。
因此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