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介于秦楝此时手上已经受伤的缘故,这次梁觉星对他的殴打主要集中在脸部。
十分钟后,秦楝脸上顶着俩熊猫眼,两颊也肿了,看上去像忽然长胖了二十斤,盘着两条腿往桌子上一坐,有点憨态可掬。
不过既然他对梁觉星表达出了“反正你跟我叔叔也离了,不如嫁给我吧”这个意思,被打确实也不算冤枉。让梁觉星这么揍了一顿,他自己也终于也清醒过来了,想法是没放弃,但此刻也挨不住再来一顿打,因此很聪明地闭上嘴巴。
梁觉星找来了医生留存下来的一个纱布包,没有亲手给秦楝包扎的意思,只做到亲手扔给了他。秦楝接住,先试探性地冲梁觉星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没收到反馈,懂了自己眼下的处境,长叹一声,点了一根烟,牙尖咬住,蹙着眉头给自己包扎。
与剧烈感情洪水似的涌出所伴随着的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已经结束,烟雾飘渺中,偶尔传出秦楝疼痛的两声呻吟,已经经过自我克制,声音很低哑,但意外因此显得有点性感。
梁觉星坐在一边看着窗外,闻声投去一瞥。
秦楝冲人眨了眨眼。
梁觉星说出口的声音很冷淡:“你是要我再揍你一顿吗?”
秦楝沉默。
秦楝老实了。
秦楝最后用牙齿咬着纱布一端,给自己手上系好蝴蝶结,这一下子很痛,痛得额头渗出两滴冷汗,但终于忍住了一声没吭。
最后抽了两口烟缓过劲儿来,跟着也看窗外,终于开始回复梁觉星最初的问题:“我来过这栋房子,在我七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