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笑了以后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不至于为了所谓的“一点感觉”这么开心吧?
但是又控制不住。
好像梁觉星的“有一点感觉”是很重要的东西,数量有限、极其稀少,经过十九轮审核、排队三年外加两轮抽签才能领到购买券。当然应该高兴,完全值得庆幸。
秦楝看着梁觉星的侧脸,看着她的睫毛,没忍住问道:“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一点兴趣的?
梁觉星没有回头,很随意地回答:“你确定还要问吗?”
——确定还要继续问吗?也许接下去就是你不想听的话,或者再说几句、你就会知道我刚才说的是哄骗你的谎话。
秦楝懂了,于是见好就收。
三分钟后,秦楝咬着烟,用冷水冲洗伤口,刚才揭纱布时、因为被凝结的血渍粘连,就已经痛过一次,现在冷水一浇,痛得整个手掌都在抖,秦楝忍住了,再冲一次,等确认伤口冲洗干净,扔掉空瓶,深吸了一口烟,冷汗落在睫毛上,他晃了晃脑袋,微微喘着气将烟吐出,突兀地来了一句:“求婚的时候给你买蓝钻的戒指好不好?”
……
梁觉星现在比较能接受秦楝莫名其妙地来一句疯话了。
她懒得跟他指出“有一点兴趣”距离“求婚”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跟他说你随意。
秦楝非常自觉地把她的这三个字理解成同意他去求婚的意思,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理解有误,感觉自己下一步就能和梁觉星结婚。
和梁觉星结婚?他想象了一下,觉得很好,短短几秒已经畅想了非常遥远的未来,再开口时,很认真地跟梁觉星讲:“结婚以后我们别去法国定居,离我们家那帮神经病远点。不过过圣诞还是回去看一眼,那帮人最能在这种大家齐聚一堂的时候搞事情,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回去,圣诞节咱们可以去……”
梁觉星猛地转头,大惊失色,不是、怎么就结婚以后了?
就你这样的还叫别人神经病??
眨眼的功夫秦楝就已经说到意大利的某个她根本没听过名字的小镇了,说自己小时候去过,那里下雪不多,但是下起雪来简直跟童话故事里一样。
梁觉星不得不打断秦楝对于童话故事那种公主和王子结婚了从此过着幸福生活的美好憧憬,较为认真地跟人指出:“秦楝,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正常的进展是先恋爱,然后再结婚吧?”为了方便人接受,她甚至都没有多说一些细节,只给他添加了最简单的一个流程。
“是哦,”秦楝听进去了,很顺理成章地问人,“那我们什么时候谈恋爱?”
……
梁觉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非常温柔平和的语气询问人:“你是要我在你肚子上再捅一个洞吗?”
秦楝经过思考,像在商量一般认真地反问她:“再捅一个洞的话,你会答应跟我谈恋爱吗?”
在梁觉星的巴掌落下前,他笑起来。
这下梁觉星打得不重,很轻地落在他的脸上,他微微偏头,像在安抚人似的,吻了吻她的指尖,“我忽然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梁觉星不想听,但没有反馈也不要紧,他还是很自我地把话讲完,“是很想跟她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梁觉星,”他看着她,收敛了笑意,眼神静而沉,很直接地注视着人,“我想跟你结婚。”
这样的话,配上这样的表情,和这么一张脸,其实有一点动人。
梁觉星看了两秒,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然后长腿一支,从桌上下来,语气很淡地回答:“也许吧,但想跟我结婚的人真的很多。”
秦楝张了张嘴,下意识想替自己多说一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