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御怎么样?”
“外面有符阵,里面有暗哨,还有巡逻队。”陈懿萱道,“普通人根本进不去。就算是金丹修士,也很难全身而退。”
李承梁点头:“多谢陈姑娘。”
他收起留影石,转身离开了陈懿萱的私宅。
李承梁将翠云门的情况告诉了苏道韫。
“金丹巅峰的巫老,十几个金丹修士,还有符阵和暗哨。”苏道韫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个仙妃阁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
“苏师姐,我打算去翠云门探一探。”
“不行。”苏道韫一口否决,“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去,如果被发现了,连跑都跑不掉。”
“那怎么办?”
“等。”苏道韫道,“我已经让人在查仙妃阁的背景了,等查到更多的信息,再决定怎么动手。”
李承梁不甘心,但也知道苏道韫说得对。
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个金丹修士还可以,但十几个金丹修士加上一个金丹巅峰的巫老,他根本不是对手。
“好,我等。”
不过李承梁没有等到苏道韫的消息,却等来了另一个消息——余少辉死了。
那天清晨,余少辉的尸体在庄园的书房里被发现。
死因是服毒自尽,桌上放着一封遗书,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诬陷陆家三爷、勾结仙妃阁、侵占陆家产业……
“又是自杀。”李承梁看着手上的传音符,冷笑一声。
黄粱凑过来:“李哥,你是说……”
“他不是自杀。是他杀。”李承梁站起身来,“有人不想让他活着,他死了,陆家三爷的案子就少了一个关键证人,我们想翻案,就更难了。”
“是谁杀了他?”
“仙妃阁。”李承梁道,“余少辉知道太多仙妃阁的秘密。仙妃阁不会让他活着落在我们手里。”
“那余琦呢?他会不会也有危险?”
李承梁心中一凛,立刻给余琦的传音符发消息。
无人回应。
他又给陆诗雨的传音符发消息。
“陆师姐,余琦在你那里吗?”
“在。”陆诗雨道,“他昨晚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李承梁松了口气:“看好他。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黄粱对李承梁的心机和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哥,你怎么知道余少辉不是自杀的?”他跟在李承梁身后,一边走一边问。
李承梁头也不回:“因为遗书太完美了。”
“太完美了?”
“对。一份真正临死前写的遗书,会有涂改、会有犹豫、会有情绪的波动,但余少辉的那份遗书,整整齐齐,条理清晰,一看就是别人替他写的。”
黄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破案就像解谜。”李承梁道,“要善于观察和分析。每一个细节,都可能藏着真相。”
黄粱连连点头:“李哥,你太牛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
“等你把紫霄雷法修炼到小成,就有机会了。”李承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慢慢来。”
这天傍晚,李承梁和黄粱去御膳坊吃饭。
御膳坊是江州城最好的灵食坊之一,位于城中心,三面临街,气派非凡。
李承梁刚走上二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蔡浩祺。
蔡浩祺是蔡家的人,蔡徐辰的堂弟,在天州时曾与李承梁有过几面之缘。
此人二十出头,筑基后期的修为,在天州也算是个纨绔子弟。
“李……李公子?”蔡浩祺看到李承梁,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