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我,但他威胁我。”王逸泽咬牙,眼中满是恨意:“爹,这个李承梁太嚣张了,不给他点教训,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传出去,王家还怎么在仙城立足?”
王崇远沉默了片刻,捋着胡须:“宫宴楼有规矩,不许闹事。顾廷和没有拦他?”
“没有,顾廷和还帮他说话,对他客客气气的。”
王崇远皱起眉头。
顾廷和在仙城地位特殊,背景神秘,连他都要给几分面子。
顾廷和帮李承梁说话,说明李承梁背后有人,而且来头不小。
“先不要轻举妄动。”王崇远道,“查清楚李承梁的底细再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惜。
王逸泽没有等到查清楚的那一天。
那天夜里,月黑风高,他从青楼出来,喝得醉醺醺的,走在回王家的路上。
走到半路,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剑法快如闪电,干净利落,一剑毙命。
王逸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了血泊中,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黑影从他身上搜走了储物袋和一封书信,然后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早上,王逸泽的尸体被发现。
王家震怒,王崇远亲自带人赶到现场,看到儿子惨死的模样,眼中满是怒火,一掌拍碎了路边的石柱。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他吼道,声如雷霆:“不管是谁,我都要他血债血偿!杀我儿子,我要他全家陪葬!”
王家的人在王逸泽的尸体上发现了一道雷击的痕迹,像是被雷法所伤,伤口焦黑,皮肉翻卷。
王家立刻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李承梁——因为在仙城,修炼雷法的人不多,而李承梁正好是其中之一,且与王逸泽有过冲突。
消息传到客栈,李承梁正在打坐调息。
黄粱推门而入,面色凝重,额头上渗出冷汗:“李哥,出事了,王逸泽死了。”
李承梁睁开眼睛,目光沉稳:“怎么死的?”
“被人一剑穿心。尸体上有一道雷击的痕迹,王家怀疑是你干的。”黄粱一脸凝重,沉声道:
“现在王家已经放出话来了,要找你报仇,王崇远在王家祠堂发誓,要取你性命。”
李承梁沉默了片刻:“不是我干的。”
“我当然知道。”黄粱道,“但现在的问题是,王家不相信,证据对他们来说足够了。”
“那就找出真凶。”李承梁站起身来,雷帝剑在腰间微微震动,冷声道:
“杀王逸泽的人,手法干净利落,一剑毙命,显然是职业杀手,而且,他故意在王逸泽的尸体上留下雷击的痕迹,就是要嫁祸给我,这个人的心思,歹毒至极。”
“是谁干的?”
李承梁想了想,目光如炬:“曹家,或者——仙宫,不管是谁,他们的目的都是一个——挑起我和王家的战争。让我们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黄粱问李承梁:“李哥,咱们直接去把王家灭了?一了百了,王家不过是个二流世家,咱们加上道门的高手,应该能拿下。”
李承梁顿时无语,当即摇头,目光深沉:“不行,现在去找王家,只会让真凶得逞,我们一动,就是不打自招,王崇远正在气头上,我们去了,他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那怎么办?”
“先查。”李承梁道,目光如炬:“查清楚王逸泽死之前见过谁、去过哪里、跟谁有过节,找到真凶,王家自然会相信我们,证据摆在眼前,他还能说什么?”
“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查?”
“去找顾廷和。”李承梁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