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去?”黄粱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更危险?”
“晚上他们放松警惕。”李承梁随口说道:
“仙宫的人以为我们白天会去,晚上反而松懈,这叫出其不意。”
黄粱挠了挠头:“李哥,你从哪学的这些?”
“书上看来的。”李承梁端起茶杯,嘴角微扬。
其实是从幸运商城里兑换了一本《兵法三十六计》,花了2点幸运值。
那本书虽然不是什么神功秘法,但其中那些奇谋巧计,用在修仙界的争斗中,倒是屡试不爽。
黄粱撇了撇嘴,也抓起筷子吃了起来。别说,越州的灵食还真不错。
吃完饭,李承梁在灵苑坊闲逛。
他注意到,灵苑坊不只是风月之地,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灵苑宗。
灵苑宗是越州最大的宗门,表面上是一个仙道宗门,实则暗中掌控着越州的地下势力。
灵苑坊的赌场、青楼、灵食坊,都是灵苑宗的产业。
而灵苑宗的背后,站着仙城的一位大人物。
“李哥,你说灵苑宗的背后是谁?”黄粱问。
“不知道。”李承梁摇头道:
“但能让灵苑宗在越州横行这么多年,肯定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仙城的某个豪阀世家,甚至是道门总盟的人。”
“那仙宫跟灵苑宗有没有勾结?”
“有可能。”李承梁目光微凝,幽声道:
“灵苑宗是越州的地头蛇,仙宫要在越州设分舵,绕不开他们,要么是合作,要么是渗透。不管哪种,灵苑宗都不是善茬。”
傍晚时分,李承梁走进了灵苑坊的赌场。
赌场不大,但生意火爆,人声鼎沸。
几十张赌桌挤满了人,有修士、有商人、有江湖散修,个个神色亢奋。
空气中弥漫着灵酒和汗水的味道。
他站在一张赌桌前,看了一会儿。
赌桌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正在掷骰子,面前堆着一大堆灵石,至少上万两。
他的手法很快,骰子在盅里翻滚,落下时总能掷出最大的点数。
“十赌九骗。”李承梁淡淡道。
那年轻公子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说谁出千?”
“说你。”李承梁看着他,“你的手法很快,但不是快就能赢,你在骰子上涂了灵磁粉,暗设灵磁法阵,用灵力控制骰子的落点,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年轻公子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他一拍桌子,身后几个打手围了上来。
李承梁叹了口气,雷帝剑出鞘。
紫色雷霆一亮,几个打手被震飞出去,撞在赌桌上,灵石撒了一地。赌场里顿时一片混乱。
年轻公子脸色煞白,转身想跑。
李承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公子挣扎着大叫:
“我爹是仙城户部的官员!你得罪了我,别想在仙城混了!”
“哦?”李承梁松开手,“那你爹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诚实?”
年轻公子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
年轻公子跑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沐家二少爷,沐源稚。
沐源稚二十出头,面容与沐锦玉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阴沉。
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悬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灵珠,一看便知是上品法器。
“李承梁,你打我朋友?”沐源稚看着他,目光阴冷。
李承梁靠在赌桌上,看着他:
“沐二少爷,你姐姐刚刚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