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蓁:“明白明白,我不会白学的。”
他会付费给师傅。
前台:“肯定不白学,一技傍身,在哪儿都抢手。”
向蓁谦虚地笑了笑,他不用很抢手,能得到老公的认可就可以了。
“你是陪他一起来的朋友吧?”前台给叶沄倒了一杯水,很多人第一次来足浴店,都要找个朋友壮胆。
“请坐。”前台语速很快地介绍自家情况,天底下居然真有顶级美貌而不自知的人,错过一个再等十年。
恰此时,一个技师提着工具箱,刚结束一单,听说来了个绝美实习生,好奇地探进身子。
嘶——
向蓁双手放在膝盖上,听前台吹嘘,他明白的,前台铺垫这么长,就是为了抬高学费,他能接受五百以内。
忽然听见吸气声,向蓁扭头一看,一位亭亭玉立青花旗袍的师傅站在那里。
前台欣然介绍:“我们3号技师,人美技术硬,这个月能赚三万多。”
向蓁看向师傅的手提箱,再看向青花旗袍,好专业,他挠了挠额头:我也要这样穿吗?
要学全套吗?
前台:“这套衣服是顾客评选第一名,我们的服装一点也不擦边,包得很严实,不惧任何临检。”
向蓁被推销得不好意思,周司骋也老是说什么检查:“那我也买一套吧,便宜吗。”
前台:“我们免费提供工作服。”
叶沄:???
你不是来消费,你是来赚钱的?!
不是!这个不能瞒着周总!
他火速给周总告状。
[周总,夫人去足浴店应聘技师!]
大早上,周司骋好好开着会,漫不经心看了一眼消息,脸色骤变。
变脸程度堪比五个小葵包算力中心全被炸了。
周围人战战兢兢看周总脸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司骋拿起手机,道了一声“家事”,“你们继续”,起身走出,地板都要被皮鞋底擦出火星子。
唯有高秘书面不改色,继续主持会议。这种变脸他在飞机上看得太多了。
周司骋推开对面的空会议室,打电话给向蓁。
足浴店?技师?荒唐极了。
向蓁嫌弃他帮忙找的银行工作不好?不好那就提出来,不想干客服,总裁也可以让他当。
有一瞬间,周司骋想起旧社会吃不起饭,让女人去卖的废物男人。
周司骋承认,因为要应聘的是他老婆,他扫射了全部足浴。
他心里一突,难道向蓁是因为家里太穷,才想去当技师?
周司骋忽然像被踹进极地,血管里结了冰渣子,随着呼吸刺痛每一寸血肉。
如果是这个原因——
他这个丈夫当得极为失败。
他把向蓁置于浮冰,兀自看他自救。
等待向蓁接电话的三秒,周司骋的耐心从未耗得如此之快。
接通一刻,一句“我有钱,我钱多得花不完”即将脱口而出。
向蓁甜甜的嗓音无损透过手机听筒:“老公!”
周司骋语气缓和:“你在哪?”
向蓁顾左右而言他:“老公,你几点下班?”
周司骋:“我看见了你的定位。”
向蓁猛地看向手腕的手表,暴露了,他撒娇道:“老公,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周司骋:“是惊吓,马上回去,三秒后你的定位没有挪动,我会亲自把你扛回去。”
扛回去之后……?
向蓁听出了未尽之言,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旗袍模特,学是不能学了,要不要买套衣服呢?前台姐姐还请了模特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