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喝咖啡吗?”
周司骋:“偶尔喝。”
向蓁:“那我明年中午给你送咖啡!”
银行工作很好,每天中午可以休息三个小时,足够他跑一趟。
周司骋婉拒,因为这样还得找一个办公场地演戏。
向蓁:“我昨天给梵昊买了一杯,要四十呢。”
周司骋:“你给梵昊买咖啡了?”
向蓁:“我没想到那么贵。”
周司骋:“那我也要。”
向蓁:“好!老公,我把1620租给我的朋友了。”
“什么朋友?有家室吗?”周司骋警惕,把1620租出去倒无所谓,他现在晚上哪有时间去健身,在床上就能锻炼。
向蓁:“他没有老公。”
周司骋诡异地放心了,没有老公可以,没有老婆的单身汉不行。
“什么时候认识的?”
向蓁:“今天。”
周司骋无语,今天刚认识的就租房子给他,向蓁分明就是找了个租客,谎称是朋友。
他也不好打击老婆的持家积极性,将来他还有庞大的不动产要交给向蓁分配。
周司骋:“你朋友什么时候搬过来?”
向蓁:“明天早上,他就住在工地旁边的铁皮房里。你要帮他搬家吗?老公,你太好了。”
周司骋的比亚迪后备箱空间很大,跨城搬家都没问题。
周司骋:“……”他说要帮忙搬家了吗?
他想了想明早的安排,也不是脱不开身,如果对方居心不良,他就当场拒绝。
周司骋洗完碗筷,擦干净手:“行,明天中午吧。我先收取一点报酬。”
向蓁捂住屁股,他听得懂了。
周司骋看他的反应,只觉得好笑,掐着他的脸蛋道:“今晚不进去,你也不用脱衣服。”
向蓁来不及高兴,就看见周司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雾蓝掐腰的旗袍。
他穿上仿佛量身定制,开叉那么高,一撩就翻上去了,这跟下面没穿有什么区别。
向蓁忐忑地趴在床上,旗袍勾勒出凹陷的腰线。
背后风声与热度靠近,向蓁睫毛忽闪着上下扇着,感觉周司骋骑上,居高临下欣赏他的瑟瑟。
旗袍后裾撩起卷到腰部,包裹紧致的内裤扯下三寸,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雪肤。
周司骋便在方寸之地发挥。
……
向蓁闭上眼睛,热得脸颊透红,鬓角的乱发被一枚向日葵发卡夹住,有几根垂下来,随着他的呼吸吹起。
太阳炽热的火焰喷发没有海底裂缝包容,尽数被外面一片小小的布料兜底。
向蓁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那里有多浓稠,还不如在里面呢,里面只会感觉到满和热。
在外有种无法处理的慌张。
周司骋扶起他:“不去洗内裤吗?要渗到床单上了。”
向蓁恍恍惚惚:“洗,要洗掉。”
不然不仅会渗到床单,好像还会往里面跑。
向蓁只罩空的旗袍,细白的长腿支着,站在洗手盆前,抖着手,把一团布料递到水龙头下。
周司骋大发善心帮他打开水龙头,细细的支流,冲击力不大。
向蓁手搓着,好像能听见那什么与布料手心共同作用发出咕叽的粘稠音色。
他被周司骋盯着洗内裤,从未想过洗自己的内裤原来这么羞耻。
周司骋弄这么大的量,又只给他开这么小的水。
“一吨水五块,要节约,宝宝。”
……
第二天中午,收取足额酬劳的周司机,如约帮助向蓁的朋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