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周司骋给来的信息,在看见向蓁的家庭住址时,惊讶出声:“周总,夫人跟窦曼宁同一个户口本!”
周司骋给过高秘书窦曼宁的身份证,让他去办咖啡店营业执照。
当时身份证包着好几层纸,周司骋懒得打开去看,高秘书却是熟记于心。
周司骋怔住,窦曼宁跟向蓁是亲兄弟?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向蓁不是在工地认识的窦曼宁吗?那一天还是梵昊亲眼见证的。
这两个人,一见如故,如出一辙,果然关系没那么简单。
那窦曼宁一定知道向蓁去哪儿了。
周司骋深夜拜访,申库十分不满,但听说他老婆跑了,又颇为同情地让进来。
窦曼宁完全不知情:“我不知道他会去哪,他只说过他想回山里。”
周司骋:“哪座山?”
窦曼宁:“大兴安岭。”
大兴安岭那么大,够周司骋找上三年五载。
周司骋:“还有呢?你们户口可是在同一本。”
申库惊讶:“你们是亲戚?”
窦曼宁一瞬间有点心虚,啊,这也被知道了吗?
“这是我们的秘密,无可奉告。”
周司骋:“秘密?我是他老公,就算你们是亲兄弟,法律意义上我的优先级高于你,我有权知道我老婆的秘密。”
窦曼宁被他一顿说懵了,人类社会是这样玩的吗。
申库看不得周司骋咄咄逼人,反唇相讥:“法律意义上你们根本没有关系。”
周司骋目光犀利,“申先生,我提醒你,资本家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申库虽然自己是个工程师,但他家里有钱,没有继承家业就不算资本家吗?资本家的儿子一样可恶。
周司骋真是非常善良,才没有揭穿申库走他的老路。
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天生对立,这个结论是窦曼宁和向蓁一起研讨的。
他倒要看看,窦曼宁对无产阶级有多忠诚。
申库:“……”
申库低声对窦曼宁道:“曼宁,你看他都快急疯了,他们俩是真心相爱,向蓁的秘密我相信他不会宣扬出去,也不会做对向蓁不利的事。”
申库开口,窦曼宁微微动摇,但是!妖精的秘密最重要!
向蓁再爱他老公,也不会告诉周司骋,窦曼宁是个咖啡精。
窦曼宁眼神坚定:“我只能告诉你,蓁蓁身份不一般,他在外面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回去等他的消息就好,他只是太爱你了,才去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周司骋白来一趟。
也没有白来,起码知道向蓁很安全,还知道了向蓁想去大兴安岭。
大兴安岭……这个地点他不陌生。郑霭就是从大兴安岭带回来的葵花籽。
难道向蓁看了他的《种植笔记》,对大兴安岭产生了兴趣,打算也去那个遍地葵花的榛子林散散心?
向蓁对向日葵的爱有目共睹。
可是茫茫大山,向蓁怎么去?他怎么找?
那里有野猪有豺狼有老虎……周司骋一想到这个,根本睡不着。
他沉下心来分析,首先,窦曼宁说向蓁不会有危险,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亲兄弟遇险,姑且可以相信。
其次,向蓁在他家到处搜寻了一个月,周司骋放任他去开保险箱,里面有郑霭的考察日记,说不定有记录当年的路线。
对。
周司骋立马找出了郑霭的日记,找到了对应的信息。
对上了。
“高瓯,订一张去鄂伦春的机票。”周司骋吩咐,不过瞬间,他改变了主意,向蓁应该不会坐飞机,没那么快到,“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