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蓁:“很高兴见到您,以后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高管:这个家果然还是夫人做主的。
梵昊跟总部的高管们都挺熟,当初坑他们买周总咖啡的时候,他没想到周司骋这么快就把向蓁公开介绍,不是信誓旦旦要装穷的嘛,以后还哪有司机热闹看。
同事们纷纷羡慕他深得周总信任,居然早就把向蓁交给他带。
梵昊飘飘然,那是,他跟周司骋是什么关系!是周司骋口中的过命的交情!
他当了一晚上交际花,最后一个撤退,看见上司和夫人十指相扣,天造地设,又想起另外两对男男,有些嫉妒他们都有老婆成双成对……算了,直男融入不了的圈子不要硬融。
梵昊敬业地问:“夫人还回银行上班吗?实习期过了,差不多也可以定岗了。”
虽然实习期,夫人不在岗位上,但这不要紧。
周司骋:“蓁蓁,你的想法呢?”
向蓁:“我想上班。”
周司骋垂眸,目光示意了下他的肚子,低声问:“再上一个月?”
向日葵结籽周期短,一个月后会不会肚子就很大了?
向蓁也不明白,第一次怀孕,谁知道向日葵与人类杂交的小宝宝要住多久,他犹疑地抱着肚子,说:“两个月?”
周司骋:“就一个月吧,梵昊,一个月后安排人手交接。”
梵昊喝了点酒,思路活泛,他一下子从夫夫俩的脸上看出来了,一个大男子主义独占欲很强,一个跑路被抓到之后深受压迫失去自由。
他了解周司骋,经历过这么一遭,恐怕恨不得要把向蓁囚禁起来,晚上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站岗。
周司骋表面上装得风度从容,实际上老婆出去上班他气得咬牙切齿吧。
向蓁手臂抱着肚子,这个动作证明他没有安全感。
梵昊一通分析,觉得自己作为目睹一切的知情人士,应该及时劝阻周司骋遵纪守法,放老婆出去上班,免得再次把老婆吓跑了。
梵昊:“周总,一个月哪叫上班啊,放心,夫人在我这里,我保证他不少一根头发。”
梵昊内心也有点庆幸,以向蓁这见鬼的逃跑能力,幸好夫人善良,是在周司骋眼皮子底下溜的,周司骋负全部责任,不然谁也没法给周司骋交代。
周司骋眯起眼睛,看着异常热心的梵昊,“梵经理,你——”
嗯?
周司骋眼神带上审视:“你姓梵?你跟梵高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都特别喜欢向日葵,也就是我老婆?
梵昊莫名其妙:“我跟梵高能有什么关系!”
周司骋现在是唯心主义,怀疑一切:“梵高是荷兰人,而你去过荷兰。”
梵昊:这也叫关系?
那是被你安排去荷兰出差!
周司骋:“离我老婆远一点。”
梵昊:??
卸磨杀驴!
梵昊气呼呼地走了,回到车上一看,周司骋给他发了一百万奖金。
恋爱中的男人比风云还要善变!
向蓁懵懂地问周司骋:“梵高是谁?梵昊的亲戚吗?”
周司骋亲亲可爱的文盲老婆:“已经去世了,你不用认识。”
客人散尽,别墅里安静下来,不知什么时候,花园里亮起了灯,向日葵丛前面,一架三角钢琴静静候着。
周司骋种花,知道植物的生长秉持日落月升的规律,别墅周围晚上都不会轻易开大灯混淆日夜。
而且景区不夜城一样的彩灯非常接地气,也不是装修的选择。
管家将别墅的围墙装饰成了星子闪烁的夜幕,如同萤火的淡蓝微光,像千万光年以外的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