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向日葵,只是一个人类幼崽。
“我和向蓁的儿子,恭喜你,当叔叔了。”
梵昊震惊得失语,仔细瞧那白白软软的一团,五官竟然真有几分像向蓁几分像周司骋:“怎么弄的?”
周司骋:“你别管他怎么来的,准备好红包就行。”
梵昊站在那儿消化了一会儿,目睹周司骋换尿布的全过程,肃然起敬地看着那个幼崽——出生就有万亿集团要继承的小少爷。
天生富贵崽。
向蓁下床,诚恳地请教梵昊:“我儿子长得像不像我老公?”
梵昊觉得这就是个伪命题,谨慎地回答:“五分像。”
向蓁想到周司骋勒令自己坐月子,机智跟自己顶头上司提出:“梵经理,我明天可以回去上班了。”
现官不如现管。
周司骋冷笑一声:“梵经理,告诉他产假有多少天。”
梵昊:“我们银行顺产158天,剖腹产175天。”
周司骋:“给他休满。”
梵昊完全看不出向蓁哪里符合休产假的条件,但他不敢忤逆霸道上司,道:“好的。”
向蓁:“……”
护士送来医院的营养餐,周司骋把孩子放到婴儿床里,自己坐回轮椅,喂完小的喂大的,向蓁咀嚼的时候,他还能抽空回复工作上的消息。
梵昊硬生生从周司骋身上看到了天生劳碌命。
好魔幻。
他以后还是跟天生富贵命的小少爷混吧。
梵昊怕自己多站一会儿,周司骋就会想到把工作分给他然后自己专心相妻教子,忙不迭地告辞了。
梵昊刚走,周擎云就打电话过来,问他今天不是要出院吗,怎么还在医院,是不是骨折了瞒着他。
周擎云对事故很敏感,语气严厉,乍一听好似指责。
周司骋把镜头对准小瓜子:“没骨折,在医院照顾我儿子呢。”
周擎云瞪大了老花眼,不是,他都准备好断子绝孙了怎么还能冒出来一个太孙,他一下子看见周家祖传的高鼻梁,错不了,这就是他周家的种!
“谁生的?你不是男同吗?!”
周司骋:“我妈指定的童养媳。”
周擎云从未听说这回事,郑霭还给周司骋订过娃娃亲吗?
“谁?”郑霭的眼光应该不错。
周司骋镜头翻转,将自己和向蓁一起框入镜:“记性这么差,你不是刚参加过我们的订婚宴吗。”
周擎云露出被耍的表情。
周司骋:“你先别管怎么生的,给我儿子准备金饰。”
他还点菜:“我要纯金大葵花籽盘,999颗金包玉瓜子。”
周擎云一愣,他孙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直白地跟他要过东西了。
因为双方都愈合不了的旧伤,他们爷孙俩一直剑拔弩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好像是他从孙媳跑了,周司骋回家痛哭流涕的那一天。
向蓁轻声道:“老公,纯金会不会太贵了,现在金价这么高。”
周司骋:“老头有钱,让他打造金饰是给他面子,我自己没钱吗?”
周擎云听见这一番很狂的话,仿佛看见了十二岁前的周司骋。
打就打,他有的是钱。
通知完周擎云,再没有其他来客。病房里安静下来,向蓁低头一看婴儿床里的宝宝,不知什么时候睡醒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听两个爸爸说话。
妖精会觉醒语言包,但小瓜子这么小,应该不会这么早觉醒,可能两三岁才会爆发出语言天赋。
向蓁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鼻子:“你是小文盲。”
周司骋“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