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小瓜子满月酒,周司骋请了二三好友,人不多,免得吵闹。
其余没有邀请之人,以及全集团员工,他也分去了喜饼、红鸡蛋,昭告他有儿子了。
周复集团的员工体感周总最近喜事不断,端午的坚果、出伏的水蜜桃、立冬的喜饼,一样接着一样。
周擎云送太孙的礼物,纯金葵花盘,上面999颗可摘下的金瓜子,掰开来里面是羊脂玉瓜子仁。
光是黄金用料就高达五百万——当然,这是时下的金价,周擎云年轻时就囤了不少金子,只需拿出来请匠人手工打造即可。
周司骋:“既然这么有诚意,我儿子就让你抱一抱吧。”
周擎云抱着小小一团的太孙,他几乎忘记当年,他抱着刚出生的周司骋也是这么高兴。可是后来,他那样严厉地对待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爷爷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爸妈。”
周擎云的眼泪还没掉出来,向蓁就帮他擦了擦。
向蓁抱歉:“对不住,爷爷,眼泪不要掉瓜子脸上,他还没吃盐。我给您一张纸巾补偿可以吗?”
这个瓜子可贪吃了,洗手甩了滴水到他脸蛋上,都要使劲伸着舌头去舔。
周擎云:“……”
周司骋:“我感激您的培养,今天不说往事,向前看就好。”
人生不同阶段有新的感受,他有了儿子,他也不能接受小瓜子有任何意外。
周擎云也已经不想说了。
向蓁剪下一簇小瓜子的胎毛,放进周司骋准备好的盒子里,这是值得纪念的黑头发,代表周司骋给他的部分基因。
满月酒的热闹,还是有些消耗小瓜子的精力,因为他被好几个叔叔阿姨轮流抱,陌生的怀抱他都要观察一会儿才安心。
小瓜子早早睡去。
夜晚属于大人。
在医院的时候,周司骋虽然也借着辅导欺负老婆,仅限于亲亲摸摸,他没忘记老婆在坐月子,禁止深入交流。
向蓁眼睛水润润,软软可欺地看着老公:“老公,瓜子就在旁边,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周司骋:“他睡着了,三个小时不会醒。”
三个小时哪够他老公发挥,那不是还是会醒。向蓁红着脸转移话题道:“老公,你还没给宝宝取名呢。”
周司骋莞尔一笑,取出一张纸,潇洒挥笔,拟定大名。
周侁(shēn)。
向蓁盯着看了一会儿,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上了一个月课,居然不认识儿子的名字,他要求的单人旁倒是有了。
周人先?敢为人先?
周司骋看见他一双乌黑大眼睛骨碌转,就知道老婆又不认识了。
“侁(shēn),众多之意,如同你草木蓁蓁,我也希望儿子有众多亲他爱他之万物。”
向蓁有点满意,但是他刚夸下海口说自己不是文盲,周司骋就故意取个生僻字,于是他故作矜持,斜着眼打量这二字。
周司骋在单人旁的限定上发挥,还要取悦甲方老婆,并不容易。
周司骋都多久没有亲自谈业务了?
他道:“报户口的时候,我再在前面加一个向字,我想让你的姓氏出现在我的户口上,就像结婚证一样。”
向蓁睫毛轻动,实则心动。
周司骋:“谐音向周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向蓁与周司骋生的宝宝。”
“你想让宝宝跟我姓,你就喊他周侁,想他跟你姓,就喊他全名向周侁。”
周司骋拟定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方案:以防过一阵子向蓁作妖,说“我们再生一个宝宝跟你/我姓”。
向蓁太满意他硕士老公取的名字,对谐音尤其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