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怎么筑器就怎么筑,休想偷懒。”
他边说边用脚踢开门,霎时,积攒两百年的灰簌簌落下。地上不是三头六臂的毒蜘蛛、狰狞的红蛇,就是棺材里的尸虫,最正经的桌椅木凳却东倒西歪,或年久失修,根本不能坐人了。
蒲许荏背过身东翻西找:“你先随意,这些东西都不会咬人的……”
望枯乖乖落座时,可那些蛇虫却齐齐向她看来。
利齿流光,垂涎欲滴——许是饿了三百年,连根枯藤也想吞入腹中了。
蒲许荏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你不是人,快出去候着!这些东西除了人什么都吃!”
望枯:“……好。”
她站在门口,蹉跎整日的雨终于见停。屋内好一阵噼里啪啦后,蒲许荏鼻青脸肿地出来,肩上扛着长竹竿,上面缠了几根不甘拧成麻花的毒蛇。
蒲许荏口齿不清道:“转移阵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