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留在此地也无法给人看的。”
风浮濯:“……”
他不想要。
哪怕阴差阳错,他也当作谢礼。才怕错付好意,留芳在袖。
除却几缕无关痛痒的香火,这是有且唯一的赠礼。
他暗自放入衣襟——
仅贪这一回。
重拾续兰公主的要事,风浮濯毫不犹豫唤出结靡琴弦,略一颔首,就要朝他面上横去。
望枯:“等等!”
风浮濯:“如何?”
望枯:“仙君莫不是……要自毁面容赔给她罢?”
风浮濯:“并非,只是想从我身中剥下一块,织成她的皮,可惜我如今浑身无好肉,只得拿脸开刀。”
望枯:“……”
到底是与她换了伤。
但此等好皮囊,说毁就毁,岂不可惜?
望枯立即支招:“仙君不妨割肩颈处,这里我都没动的。”
风浮濯轻轻颔首,就当听进了。他自伤也有度,刃起血落时,血印只有望枯半个巴掌大,又深埋里衣,绝不留伤风败俗的时机。
那一块皮,随即由两缕风织起。转瞬能包人了,才盖去酿兰公主身上。
皮身漠视嫁衣,骤起涟漪,浸身如化水。
续兰公主终于不再狰狞可怖。
但她不敢动,只是小心试了试,像个初开灵智的瓷娃娃。
望枯左右端详:“好了?”
风浮濯:“好了。”
他正要离去,又停下:“弋祯法师有令,我身上何物都能用于救济苍生,却唯独舌头不可。因此,恕我无能。”
慷慨至此,已是绝无仅有。
但至于为何,想必风浮濯一辈子都不会说。
他又成了即停即走的风。
带着满身伤痕,在来时月,在今夕尘。
不向任何人留下他的归途。
续兰公主泪眼婆娑,好不容易直起身磕头谢罪,人却已经走远了。
望枯:“他已经走啦,你不是公主吗?为何要跪他?”
听罢,续兰公主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更不敢回头。
自小生在尔虞我诈中,九岁已有十九岁的灵敏。奈何母亲逝去,无外乎身如浮萍,哪怕珠玉藏身,也难东山再起。
望枯沉吟几许,指着续兰公主,向柳柯子先斩后奏:“师尊,听闻十二峰上有好些师兄都养了灵宠,我肯定是捡不到了,所以,我想把她带回上劫峰当成我的灵宠,可以吗?”
几人错愕。
路清绝真想借这大师兄之由,把她这瓜瓤一般的脑子倒过来沥干水不可:“你再想一出是一出!信不信我再把你拎上比试台尝尝痛!姑且不提人家锦衣玉食一辈子,为何乐意跟着你当宠物,就是她真乐意,你连被褥都不会洗,还能养什么人啊?能把自己顾好了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望枯正要应战,续兰公主怯生生的手,就这样牵上了她的衣角。
望枯:“你想跟着我?”
续兰公主不曾迟疑,郑重颔首。
路清绝:“……”
他颅顶这把火算是白烧了,给寻常人家烧柴都比烧藤更痛快。
柳柯子:“行,你们一拍即合,我何必说不呢?只是灵宠、妖兽再多,都不比人,人可麻烦太多了,皮不糙肉不厚,不耐打不耐伤,又不像是有根骨的。你与她,两个废物,我可不指望你能养出什么花样。但切记,莫要太快养死,否则我的面子挂不过去。”
他虽一锤定音,却仍因休忘尘贸然行事而面色不虞。
“多谢师尊。”望枯并未顾及太多,只是眉眼弯弯,又蹲坐续兰公主身前,“我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