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敬明月

着?留在此地也无法给人看的。”

    风浮濯:“……”

    他不想要。

    哪怕阴差阳错,他也当作谢礼。才怕错付好意,留芳在袖。

    除却几缕无关痛痒的香火,这是有且唯一的赠礼。

    他暗自放入衣襟——

    仅贪这一回。

    重拾续兰公主的要事,风浮濯毫不犹豫唤出结靡琴弦,略一颔首,就要朝他面上横去。

    望枯:“等等!”

    风浮濯:“如何?”

    望枯:“仙君莫不是……要自毁面容赔给她罢?”

    风浮濯:“并非,只是想从我身中剥下一块,织成她的皮,可惜我如今浑身无好肉,只得拿脸开刀。”

    望枯:“……”

    到底是与她换了伤。

    但此等好皮囊,说毁就毁,岂不可惜?

    望枯立即支招:“仙君不妨割肩颈处,这里我都没动的。”

    风浮濯轻轻颔首,就当听进了。他自伤也有度,刃起血落时,血印只有望枯半个巴掌大,又深埋里衣,绝不留伤风败俗的时机。

    那一块皮,随即由两缕风织起。转瞬能包人了,才盖去酿兰公主身上。

    皮身漠视嫁衣,骤起涟漪,浸身如化水。

    续兰公主终于不再狰狞可怖。

    但她不敢动,只是小心试了试,像个初开灵智的瓷娃娃。

    望枯左右端详:“好了?”

    风浮濯:“好了。”

    他正要离去,又停下:“弋祯法师有令,我身上何物都能用于救济苍生,却唯独舌头不可。因此,恕我无能。”

    慷慨至此,已是绝无仅有。

    但至于为何,想必风浮濯一辈子都不会说。

    他又成了即停即走的风。

    带着满身伤痕,在来时月,在今夕尘。

    不向任何人留下他的归途。

    续兰公主泪眼婆娑,好不容易直起身磕头谢罪,人却已经走远了。

    望枯:“他已经走啦,你不是公主吗?为何要跪他?”

    听罢,续兰公主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更不敢回头。

    自小生在尔虞我诈中,九岁已有十九岁的灵敏。奈何母亲逝去,无外乎身如浮萍,哪怕珠玉藏身,也难东山再起。

    望枯沉吟几许,指着续兰公主,向柳柯子先斩后奏:“师尊,听闻十二峰上有好些师兄都养了灵宠,我肯定是捡不到了,所以,我想把她带回上劫峰当成我的灵宠,可以吗?”

    几人错愕。

    路清绝真想借这大师兄之由,把她这瓜瓤一般的脑子倒过来沥干水不可:“你再想一出是一出!信不信我再把你拎上比试台尝尝痛!姑且不提人家锦衣玉食一辈子,为何乐意跟着你当宠物,就是她真乐意,你连被褥都不会洗,还能养什么人啊?能把自己顾好了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望枯正要应战,续兰公主怯生生的手,就这样牵上了她的衣角。

    望枯:“你想跟着我?”

    续兰公主不曾迟疑,郑重颔首。

    路清绝:“……”

    他颅顶这把火算是白烧了,给寻常人家烧柴都比烧藤更痛快。

    柳柯子:“行,你们一拍即合,我何必说不呢?只是灵宠、妖兽再多,都不比人,人可麻烦太多了,皮不糙肉不厚,不耐打不耐伤,又不像是有根骨的。你与她,两个废物,我可不指望你能养出什么花样。但切记,莫要太快养死,否则我的面子挂不过去。”

    他虽一锤定音,却仍因休忘尘贸然行事而面色不虞。

    “多谢师尊。”望枯并未顾及太多,只是眉眼弯弯,又蹲坐续兰公主身前,“我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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