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雨水抽干,从剜下一块衣袖的布匹用以填补窗棂。
望枯像在唤一声呓语:“倦空君,不,你……是风银柳。”
风浮濯心下一沉。
——太久不曾听到这声称谓了。
望枯心知今日是说不完了,只好先将他牵制住:“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我想问问……你那,不为人知的过往。”
遽然,风浮濯上涌一股不可言说的冲劲——
他想看看她。
尽管谁人都说不该。
他的灵力聚拢在望枯身上。
渐渐的,一个人在他的黑夜中亮起。
她发丝滴着水,打湿了白衫。鼻头是红的,埋在他臂弯上,恬静地睡着。
用美来诉说太过单薄。
但他看着看着,也大抵是着了魔,顺势躺在身侧。
他想留下,绝非色令智昏。
而是说——
他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