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地跑下来:“恩、恩人们,可否帮我将客人们扛下来?十九、二十、二十一层的,都没能顾上。”
她身后拖着几块破木板,上面横着几个尚未恢复的、面目横飞的尸体。
凭她绵薄之力,只带来这些。
晓拨雪不语,一跃而起:“我去。”
望枯拾起那掉落地上的粗绳,将那沃元芩带来的尸首们,通通“五花大绑”起:“……沃老板,你还真是找对人了。”
——再来磐州,依旧是背尸这行当。
命为定数,她算大彻大悟了。
沃元芩更行几步,却话锋一转:“敢问……恩人芳名?”
好似是打心底想要与她结识一番。
“不告诉你,”望枯泼她冷水,将绳子的另一头,系在自己肩颈,拖着这群半死不活的人,往那大门处去,“都什么时候了?你说救人要紧,救鸡鸭牛羊就不要紧了么?还有那离群的大雁,哪个不可怜?”
眼下临危,沃元芩却大笑不止,哪里像闺阁女子:“恩人好生心善……好,元儿记下了,定会言听计从,不辱使命。”
说罢,她大步往回跑去。
而望枯,虽有力拔山兮之势,却也只如蚂蚁迁徙,堪堪撼动几寸而已——
但她没有停下。
再一晃神,好似将那天光也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