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在夜里,一边已在晨曦。
风浮濯的蟾光却永不倾覆。
商影云吓软了腿:“唉,真是佛祖保佑……”
休忘尘复得清明,餍足收了剑,已来望枯跟前邀功:“平日我总夸望枯,今日望枯不该多夸我两句么?”
望枯:“尚可。”
苍寸心有余悸:“结……结束了?”
路清绝沉脸:“天道逃了。”
苍寸痛心疾首:“啊!眼见成败在此一举了!怎的就让它给逃了呢——”
天上人话没说完,地下人却已喧宾夺主。
常岁哪怕口齿不清,也两眼昏黑:“哎哟!圣上怎成了这副模样——快!快把圣上扛出来!你们这些个畜牲!一个二个都不知把圣上记挂于心么!通通等着掉脑袋罢!”
而循声看去,那圣上禹永枞,已然与他抱着的黄姜花枝,一并焚成黑炭了。
自此,蹉跎数个时辰的长夜。
草草落幕于黑烟之中。
且再不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