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清贫歌

腔,可无论谁走他的路,都难保初心永在。

    晓拨雪垂眸:兰入焉,为何要与望枯说这些。

    望枯:师尊无妨,我想听。兰宗主,你且与我说说……

    “停——”

    这一豪迈喊声,勒令了长鼓暂歇,更断了望枯的思绪。

    东张西望,竟是出自柳柯子之口。

    柳柯子直盯望枯:“你是不是隐瞒了何事?”

    望枯诚恳:“……是。”

    周遭人并未注意到二人的动静,只是捶胸顿足,或是找时机嚷嚷两声。

    “可算是停了!我说你会不会敲鼓!吵死人了!”

    “诶!快看看东西落去谁的手中了!”

    苍寸猛地起身,又摔了凳子,却笑得开怀:“是我师妹!望枯!站起来,大方点!给大伙们露一手!”

    上劫峰的诸个弟子,一看是从未“献丑”过的自己人,怎么着也要嚎两嗓子:“师妹!我们都给你看着呢!你放心去!谁要敢笑你!我们就抽他两耳刮子!”

    望枯茫然无措:“……啊。”

    另一弟子却觉哪里不对劲:“慢着!这绢花除了望枯捏着,还有一人不曾松手呢!”

    望枯两眼原先只在柳柯子那方,这一回身,就撞见了那吊着脑袋、惶恐不安的颜知,恰在往自己手里塞来什么东西。

    想必此物就是绢花了——或深红,或柳绿,有花之模样,却沾染一手水粉。极有何所似“金玉其外”的作风。

    望枯:“颜知宗主这是……”

    颜知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吓得身子在抖:“不……给……求求你……拿过去……”

    望枯好心解囊:“好罢,我来。”

    颜知惨白的面容稍霁:“……好人,真是好人,那我就不推脱了。”

    苍寸看热闹不嫌事大:“诶!颜知宗主!稀客啊!难得见您如此热络,那就满足您一个呗!还能与望枯一块儿搭伙呢!”

    颜知手中没了“负担”,才有劲强装镇定:“我什么才艺都不会,就不扰你们的雅兴了……”

    万来的大嗓门盖过了整座山头:“两个都是第一回 ,不会也情有可原!大伙莫要欺负他们了!那就……共唱一首山脚下常唱的那个!”

    苍寸一口应下:“好啊!就定《织春歌》了!”

    颜知两眼昏黑,声音碎得零零散散:“我听都没听过,诸位就放过我罢……”

    苍寸热络拉过二人,莽撞往开阔处跑:“不怕!我带你俩来!我一句!你们就跟我唱一句!”

    颜知骑虎难下,白眼上天——非但是起了轻蔑之意,而是吓得几近昏厥。

    望枯赶忙搀扶,凑近耳语:“颜知宗主是想问问回溯之事么?”

    颜知这行尸走肉的身,可算凑回了半两魂魄:“对……对,不对!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莫非……你都知道?”

    望枯:“颜宗主如此怕生,怎愿掺和这种事呢?”

    颜知有苦难言:“是啊!要不是心里揣着事!谁要来趟这浑水!那时,你、还有些愣头青,与我一道去了何处,我还亲眼见得休忘尘死于我的眼前,谁知……唉!”

    望枯心下了然:“那我如实告知颜知宗主,确有此事。”

    苍寸大着舌头回身:“你俩嘟嘟囔囔些什么呢!来!随我一起唱——”

    「三月春来生,四月落樱缚,秋前织锦衣,为忍冬月雪。」

    「一绣长安道,二织仙鹤羽,三染一空青,四传此歌声;着衣去她身,对镜抹胭脂,眉心点螺钿,云鬓与花对。」

    「白布盖箱箧,游走天下去;路遇孩儿中,常惹欢笑颜。」

    苍寸手舞足蹈,好不快活。

    颜知自然不会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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