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头也比我高,迷迷糊糊碰到了一个殿宇。既是天上宫,也是人间月,一尘不染。殿内有几名仙人恭候多时,说我们走错了路,命我们尽快回去,否则,必遭大难。”
“也正是此时,一个邪气满身的人闯入。我们原以为这便是仙人们所说的大难,未曾想,此人却对一个看不见的人大打出手。”
望枯:“谈何看不见?”
子禅:“就是看不见,我踮脚寻了半晌,也惘然不见。而那满身邪气的人,自当伤得不轻,黑血淌了一地,还告诉我们,我们是被有心之人加害了,用黑气将我们送回人间。”
“心里揣着此事,师兄们只得一蹶不振,要么嚷嚷着头晕眼花,要么绝食度日。唯有我并无异样,才一人守在停仙寺上下。后来,磐州的确回到今日,我便想等一等……若那道士还会回来呢?”
“没有。”
他自问自答。
望枯听罢,处事颇有眉目:“那依你看来,是那道士指错了路,还是他有意骗了你们?”
子禅:“我信他是真心为这个世道出谋划策的,不会指错了方位。兴许,他有许多言不由衷。”
望枯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这里头还有另一个人从中作梗,将你们这条路,偏了个道。甚至说,就是你看不到的那个人。”
子禅困惑难言:“这世上当有这种神仙吗?”
望枯:“他不是神仙,世上更没有神仙。”
子禅了无神采:“为何……倦空君不是神仙么?”
望枯板着脸:“他不是,他也是人。”
是一个会疼的人。
是一块木头人。
是到死也记深明大义的人。
是她的枕边人。
怎会无所不能?
子禅久不能语:“……那这个疾苦的世道,谁能救?”
望枯答得铿锵有力:“你,和这今夕活着的每一个人。”
子禅嗫嚅:“……”
“那道士不是说了么?只有你们燃起香火,才救得了倦空君。”望枯推开大门,眼前一亮,“你若不信,何不随我来看看?”
秋华画日,暮时正阳,杏叶烂漫了半座山头。
乱世也有好光景。
何不停不停,留一留。
一切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