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昼》唯一的男主角,沃元眷。
在剧粉里呼声很高,网民票选他为望枯今晚的搭档。
制作人忙前顾后:“二位老师该上台了,总共四个机位,我们这边希望你们在上台前能有一些互动,您看是牵手好,还是……”
沃元眷笑着婉拒,翩翩有礼:“都不用了,望枯不需要我的帮忙,这身裙子也轮不到我来发挥什么,让你们失望了。”
制作人哑口无言:“……好。”
两人共行时,沃元眷有意慢了半拍,不想分走望枯的“万千宠爱”。
沃元眷还是那个沃元眷。
但说起他,当然少不了沃元芩。
沃元芩这一世为叱咤风云的女企业家,玩弄商海于股掌之间。
而沃元眷,生生世世被她的光芒所掩盖,做什么事都逊色太多。古往今来,体面的、不体面的差事,干了个遍,纵是卖炭翁、乞儿、草鞋匠,还是仕途高官、营里军师、皇家幕僚,都有试过一回。
但到底没个准头,才在娱乐圈冒出头角。
早已消散“爱而不得”的执念。
……
红毯匆匆掠过,听苍寸面露难色说,多家粉丝在微博里混战,热度直冲第一。溺爱得溺爱,嗑颜得嗑颜,叫嚷“不敬业”“很失望”的cp粉居多,已是动荡不休。
望枯无畏,沃元眷装出懵懂,一心陪她跳完最后这支圆舞曲。
剧本里的人只有贫瘠的文字去塑造,红毯上的“耀眼”,是靠镁光灯堆积、再晕开台下人影造就而出。舞台短短两百秒,沃元眷却讲完了他暗恋的一生。
他大方牵起她的手,一张一弛。
但在童话与八音盒里,“王子”只能陪衬。
他没有遗憾,反而开心。
“望枯,太多年了。”
“……久到我数不清了。”
“不过幸好,我终于能放下你了。”
他松开她的手,眼波流转,放她去万花簇拥的世界。
“再见。”
望枯发自内心:“恭喜你。”
苍寸接走下台的她,兴致勃勃:“诶!你与沃元眷怎么突然开窍了!风评大大逆转啊!你看看,这条微博热搜也很有意思,‘望枯沃元眷你们哄好我了’……”
望枯心不在焉:“风浮濯呢?”
苍寸怔愣:“他?我怎么知道?你快去换第二套礼服,结束了再去找他吧。”
望枯眼皮不抬,专心发消息:“让他过来给我换。”
苍寸:“……”
果然经不起夸。
但坐在嘉宾席的风浮濯,更是经不起望枯撩拨似的“勒令”。
她发了张照片过来。
关乎“惊喜”的、露骨的、躲在女厕最后一个隔间,凭着纪念意义的心思,掀开短裙的照片。
在望枯看来,风浮濯的百依百顺里,不能出现一条意味不明的消息,和一个迟到五分钟的回答。
她是如此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无奈心里攒着一口气,只能送他这份别致的“惩戒”。
……
风浮濯轻瞥小图里的照片后,手机瞬间熄屏。
他一声不吭从嘉宾席起身离去。
脚步急切。
三言两语道不明,因此,当他推开望枯休息室的房门时,分针才走了一格,自己也忘记敲门。
但以湖光山色为底、红日烘举萋萋芳草的旗袍,已安然躺去望枯身侧。
望枯看见风浮濯面庞里闪过的几分愠色,还是惊喜至极。
她有意卖乖:“我还以为银柳不会来了……”
风浮濯不容置喙打断:“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