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停了下来。
驿站是专供长途赶路之人休整的,内有简单吃食和热水,就是住宿的环境差些,不过这附近偏僻,他们也只能在此将就一晚。
一行人将马车停好,奔波劳累了一整天,此时都想吃顿热乎的饭,在好好洗个澡睡个觉。
季朝瑜和杜远也都带了小厮,六人坐了两桌,驿站内只有一个做饭的婆子,便只要了几张饼子和几碗馄饨。
贺景看着端上桌的清汤馄饨,不由地想起了顾云和对方在暴雨天给自己煮的那碗馄饨。
他盯着左手无名指上戴的戒指,伸出右手指尖缓慢轻柔地抚摸了下。
季朝瑜看他神色认真地盯着碗馄饨发呆,便好奇地问道:“贺景,你怎么只看不吃呀?馄饨味道虽然差了些,不过啃了一天的干粮,现在能有口热食也就不错了。”他虽然家中富贵,自小生活锦衣玉食,但也不是吃不得苦的人。
杜远调笑道:“哪里是嫌弃饭食不好吃,恐怕是思念某人了吧。”
季朝瑜恍然大悟,怪不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贺景回来后,他们便发现了对方手上戴着的戒指,两人都是第一次见这种饰品,便好奇地询问对方。
贺景自是乐的让别人知道这是顾云亲手所做,专属于他们两人的定情信物。难得不嫌麻烦地将此事详细展开说与两人听,讲到兴起时甚至还将手腕上的红色手串露出来展示与二人看。
两个单身狗被迫吃了一嘴狗粮,都非常痛恨自己的多嘴。
贺景听着两人的话语回过神来,说道:“只是想起云哥儿亲手给我做的馄饨了,那天我淋了雨他怕我生病,还特地熬了姜汤……”
季朝瑜:“……”
杜远:“……”
他们并不羡慕,又不是没吃过馄饨,没喝过姜汤。
贺景说完之后便吃起饭来,一边吃一边想:果然不如云哥儿做的,他的云哥儿做的吃食是他吃过最好吃的。
几人吃过饭,便让送了热水到房间,好好洗了个澡,赶了一天的路,洗完澡便很快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