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常夸我算账又准又快。”
说完便将灶房门完全打开,与顾云隔开一段距离这才坐下。
顾云闻言忍不住笑道:“我这小店可雇不起你这大少爷。”
“那贺景一个月你给他开多少钱?我可以比他还少些。”
顾云有些惊讶,这小少爷总共没来过两次食肆,竟还知道贺景。
“只管吃住,不给工钱。”顾云说完又问他:“你还认识贺景。”
“我、我只是在书院里听说过他在你这里当伙计。”
顾云:“……”
贺景在他这里“勤工俭学”的消息,难道书院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顾掌柜,其实我也可以不要工钱,只要中午管顿饭就行。”
“还是等我以后开了大酒楼,再请你当账房先生吧。”
“那贺景呢?”
顾云今日在贺景手下吃了亏,颇有些记仇地说道:“让他当跑堂的,到时候若干得不好,你便扣他工钱。”
傅行云幸灾乐祸道:“那他说不定每个月还得倒给酒楼钱。”
“哈哈哈,还真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以贺景为中心进行了友好的讨论。
“贺景整日里在书院里高冷的不行,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
“啊,真的吗?”
“当然,我最是看不惯这样的人,顾掌柜,贺景平日里在食肆也是如此吗?”
“额……”顾云想了想,贺景对待外人好像确实一副爱搭不理,惜字如金的模样,这个他也确实没办法替对方辩解,只道:“可能他人比较内向,不善表达。”
傅行云:“……”
他怎么没看出来,贺景在顾掌柜面前也太会隐藏了吧。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便见顾云站起来将锅盖掀开看了一眼,随后道:“点心烤好了,要不要尝尝看。”
傅行云闻言立马把贺景的事抛到了脑后,忙不迭地点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