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廉,我让你飞鸽传回京都的信件,可有传回?”
张廉闻言身子一僵,忙说,“传、传了,我自是传了。”
“是吗?”严统领沉声道:“可我怎么听说锦衣卫中有人被收买,偷偷将传回京都的信件截下,送给了姜家人,你说我一会儿要不要去问问姜裕此人是谁?”
张廉本就心虚,此时见事情败露,赶忙朝严统领磕头求饶,声泪俱下地说,“严统领,我、我也是一时想岔了,求您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随后严统领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又说:“等到了京都,你的性命自有指挥使和天子决断。”说完便让人将张廉带下去了。
王统领是手握贺景带来的圣旨而来,再加上两方兵力悬殊,晋州守兵常年与盗匪周旋对抗,又岂是湖州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兵所能比的。
湖州统领贪生怕死,两方交战刚不过一刻钟,他便直接打开城门投降了,所以王统领的手下也没有多少伤亡。
姜家与陈何一干人等落网,贺景也没闲着,直接连夜审了陈何与姜裕。
陈何这边倒是容易,贺景一进去还没说两句,他便一股脑全都交代了。
倒是姜裕有些棘手,软硬不吃,面对贺景的逼问一个字都不肯吐露。贺景又不想对他用太重的刑罚,否则这老头子还没到京都就没命了。他如今还没带人回京都交差,自是不能让姜裕死了。
贺景也没在浪费时间跟他继续耗下去,如今案情明了,姜家那些手下也交代了银矿和铸银的地点,但是税银的下落那些人都是一问三不知。
贺景猜测,税银应当就藏在姜府。如今既然姜老头子不肯开口,那他也只能直接去姜府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