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想再观察下,如果一直不退,就算金宝儿不愿意他也得把人扛去医院。
“生病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余烬动了动,胳膊撑着脸侧躺着看金宝儿,用手指捋开扫到金宝儿睫毛上的头发。
金宝儿反应慢,过了几秒才说话:“你在出差,今天早上,才感觉出来,就没……跟你说。”
高烧烧得金宝儿骨头肌肉都在疼,大脑都糊涂了,分不清自己几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开始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爸,妈,我不舒服。”
“爷,奶,我难受……”
得不到回应,金宝儿就喊得特别大声,带着哭腔,鼻音很重。
余烬无奈,那晚除了做自己,还得分饰4个角色,金宝儿喊什么他都答应着。
“宝儿哪里难受,跟爸爸说。”余烬好声好气地哄。
“宝儿想喝水吗?妈妈给你倒。”余烬倒了杯温水,伺候着金宝儿喝了小半杯。
“宝儿乖,爷爷给你讲故事吧。”余烬开始给金宝儿讲故事,金宝儿指定要听《小红帽》,余烬就认真讲小红帽,讲到大灰狼的时候,还“啊呜”一声,吓了金宝儿一跳。
“宝儿,吃过药很快就会好的,听奶奶的话。”余烬拍着金宝儿后背,想把人哄睡。
……
听到了回答,金宝儿心里舒服不少。
爱他的人都在呢。
一个小时后金宝儿退了烧,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还是感觉身体里很热,有火在烧,他都以为自己就要被烧死了。
余烬身上凉,金宝儿贪恋那点儿凉意,用自己发烧的热脸不停蹭余烬脖子,手也不老实。
“想,余烬,我想……”
余烬知道金宝儿是个重欲的,只是他没想到,都这时候了金宝儿竟然还想着那档子事儿呢。
“不能想,等你好了再说。”余烬隔着薄薄的毯子,在金宝儿辟谷上不轻不重拍了下,算是警告。
“不行,我想,特别想,就要,现在……”
金宝儿踢开被子,去扯余烬衣领,把人往下拽,他做这些,眼睛都没睁开。
余烬就没见过这么任性的金宝儿,他平时很听话,如果他不主动问,金宝儿也很少表达主观想法。
更多时候都是他怎么说,金宝儿就怎么做。
现在倒是新鲜,没想到软乎乎的小人还有这么要命的一面。
余烬已经勾起来了,他也开始发热。
但他没疯,金宝儿都病成这样了,他不可能折腾他。
金宝儿想要的得不到满足,最后委屈巴巴地掉眼泪,边哭边抽搭。
余烬只在做的时候见过金宝儿哭,现在不做,他也哭上了。
“我就这点儿要求了,你都不满足我,别拒绝我。”
其他时候金宝儿都在压抑自己,所以在这事儿上索求无度。
余烬给他擦眼泪,顺便把他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擦干,在他红通通的鼻头上一点。
“哭什么?等你好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行不行?”
“就现在,不行吗?”
“不行,”余烬也很强硬,“你现在需要休息,需要睡觉。”
金宝儿缩着脖子抽搭了半天,不知道该怨谁,就开始怪这次的感冒。
最近不知道又在流行什么破病毒,公司里已经有不少人中招了。
上周开始办公室就有人咳嗽,金宝儿因为发烧变得迟钝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他在想是谁把他传染的。
最后还真被他找到了,肯定是前天下午开会,坐在他旁边的同事,那个同事一直咳嗽,也没戴口罩,肯定是被他传染的。
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