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宝儿乖乖吃苹果,脸色也比哭的时候好看多了,余烬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成就感来。
看看,他把孩子照顾得多好。
他观察过了,他比别的病人家属都仔细。
后来两个人都没说话,余烬握着手机回了几条信息,等金宝儿缓好情绪,想起刚刚的丑态,小声道歉。
“对不起啊,阿烬哥,我刚刚……”
“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小时候住院也哭,比你哭的厉害,要扎针的时候就跑,我爷爷揪着我后脖领硬把我揪回病房的。”
余烬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儿,金宝儿噗嗤笑了,把刚刚所有的不该,难堪跟酸涩都冲淡了。
他是真的高兴,他不知道的属于余烬的过去,又多了一片落在心里。
与此同时,金宝儿才跟自己说好要忘掉余烬,现在就后悔了。
他放不下。
暗恋堂哥未婚夫,这事儿听起来很不道德。
但这个世界上不道德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怎么了?
他又不抢人,他就放在心里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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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依旧心动,依旧喜欢余烬,依旧想见余烬。
出院后又开始频繁地出入大伯家,无视大伯大伯母投在他身上的嫌弃眼神儿,厚着脸皮去找金朗。
要想多见余烬,金宝儿只能跟在金朗身边,他没有那么多理由也没有那么多机会能见到余烬。
相比大伯跟大伯母,金宝儿跟堂哥金朗的关系还算不错。
金朗这人挺随和的,所以才能跟余烬玩儿到一块去。
他刚来的那两年,金朗也很照顾他,只是金朗出国后,两个人联系就变少了。
金宝儿像个偷窥者,在后面偷偷观察金朗跟余烬的一切,两人毫无恋人之间的亲密,反而更像哥们兄弟之间的相处。
他们从来不提结婚的事儿,好像那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在一起经常打打闹闹,有时候金朗损人的话张口就来,余烬也是抬腿就踹。
三个人的相处,只有金宝儿一个人的思想不敢见光。
金宝儿太没有存在感,他总是把自己藏在人后,如果不特殊留意,没谁会发现他总跟在身后。
余烬有时候会毫无征兆地,扭过头,特意叫他:“小宝儿,你过来,往前面站站,总躲在后面干什么。”
余烬能感觉到小孩儿的刻意回避,他只以为金宝儿不喜欢热闹,所以不爱站在人堆儿里,又因为结巴,所以不爱说话。
金宝儿听余烬的话,乖乖过去,微微低着头,睫毛往下垂着,看自己脚边叠在他身上的余烬的影子。
“怎么见到人了,也不叫一声。”
“哥。”金宝儿叫了一声。
“哎。”余烬在金宝儿脑袋上一揉。
金朗拍拍金宝儿胳膊,开他玩笑:“宝儿,我才是你哥。”
他又看余烬:“你俩什么时候也哥哥弟弟上了?”
“我没,”金宝儿生怕金朗误会,赶紧解释,“我……”
“怎么的,”余烬笑着在金朗胳膊上怼了一拳头,“我比宝儿大好几岁,叫我一声哥不应该?”
“应该,”金朗完全没想歪,“论起来是该叫哥,咱仨都是同辈儿的。”
余烬话题又转金宝儿身上:“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怎么样?工作还适应吗?”
“还行,同事都挺好的。”
“那就好,有事儿跟哥说哈。”
“嗯,好。”
金朗说:“宝儿多乖。”
余烬点头:“是乖。”
金朗转身去接电话,余烬抬起胳膊,对着金宝儿晃晃手腕:“我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