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这算什么?
酒后乱性?
余烬想不了那么多了,哒哒哒敲了三下门,耳朵侧着对着门听。
“宝儿,你醒了吗?”
里面脚步声停了,但是没有声音,余烬握住门把手转了一圈儿,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他拧不开。
“宝儿?”
“阿烬哥,我,”隔着门,金宝儿声音闷闷的,还有点儿嘶哑,“我在换衣服。”
余烬“哦”了声:“你,感觉还好吗?”
他是问金宝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他昨晚挺克制的,但是不可能第一次就十分适应,毕竟宝儿是承受的那一方,感受跟他是不一样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买药给你,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没有,”金宝儿语速很快,生怕余烬再说些别的,“没有的,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那你先换衣服,我去煮个早饭,你想吃什么,面行吗?”
“行。”
“肉丝面好吗?”
“好。”
余烬煮了两碗肉丝面,煎了两个鸡蛋,碗筷跟面都盛出来摆好了,还去卧室把脏床单跟被套都换了一遍,金宝儿还没出来。
余烬又过去敲了两下门:“宝儿,衣服换好了吗?面已经煮好了,出来吃吧,不然一会儿该坨了。”
“好,就出来。”
脚步声靠近门口了,余烬嘴角眼角不自觉就往上弯,他自己都没发觉。
可是等了两秒钟,门也没从里面打开,他能感觉到金宝儿就在门那头。
他觉得宝儿应该是不好意思了,所以才不出来。
也是,以前两个人还哥啊弟的,结果一夜过去,上了床,宝儿脸皮薄,一时之间转变不过来也正常。
金宝儿从里面打开门的那一刻,余烬脸上的笑立马就下来了,金宝儿两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眼底下一片青。
余烬在脑子里快速扒拉所有的记忆,昨晚上他会不会喝断片儿了,忘了什么,他是不是把金宝儿给折腾狠了?
不然宝儿眼睛怎么会肿得这么厉害,这明显是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
昨晚上他俩做的时候金宝儿也哭了,但只是掉了两滴眼泪,他很快就用舌头舔掉了。
有了亲密关系后,余烬的动作自然而然,他抬起手,掌心托着金宝儿半张脸让他抬起头,手指在他眼皮上摸了摸。
“眼睛怎么了?哭过?”
其实他还想问,怎么不跟我一起睡,还回房间。
“没事,我一会儿补个觉就好了,”金宝儿一直垂着视线,不看余烬,快速往餐厅走,“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余烬盯着金宝儿后背跟腿,看他走路挺正常的,除了眼睛,那儿应该没有不舒服。
已经十点了,今天是工作日,金宝儿还在家,余烬猜他应该是请假了。
也是,眼睛肿成这样,肯定是没法见人的,要不是他敲门喊人,估计金宝儿连他都不愿意见,宁可一个人在房间里憋一天都不会出来。
金宝儿吃面很快,汤都喝干净了,把碗筷放进厨房水槽里,正准备洗呢,余烬把他拽到旁边。
“先放那吧,一会儿我来洗就行。”
余烬抓着金宝儿的胳膊没松,从冰箱里找出冰块儿,又找了条干净毛巾包着。
“我给你敷敷眼睛,会舒服点儿。”
“我自己来吧,”金宝儿伸手要去够余烬手里的冰毛巾,余烬不让,拉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你躺下,我给你敷。”
金宝儿乖乖往下躺,头还没挨着沙发,后脑勺就被余烬手心托住,把他捞到自己腿上枕着。
金宝儿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