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敬酒。
这是一件喜事,谢兰对着桌子上的吃食,唯一一个肉菜刚端上来几筷子就夹了。
这一天其他时候也没发生什么事。
唯一不同的是晚上回去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宽敞许多的同时心里也觉得不习惯。
秋雨绵绵,谢兰心里一直惦记着秋收这件大事,关系着下半年的活路。
秋收收完,人也随之倒下。
身体早已到了它承受不住的阶段,一场大病找到了谢兰。
先是在夜里觉得自己有些发热,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感受到有人伸出手来摸自己的额头。
后来啊,就是有人给她喂了不知道是水还是药的东西。
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具体多少时间,当她整个人有了一些朦胧的意识,面前是拿着一小碗熬得很稠的白粥。
“谢兰!”灿烂见着谢兰醒了,声音里面带着一些哭意。
都已经四五天了,可把她吓坏了。7
谢兰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目前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说话,先喝粥,你断断续续烧了这么些天,吓死了人了。”
谢兰喝了粥 ,又昏睡过去。
有了第一次的醒来,就有第二次。
谢兰清醒时间开始越来越长,待到她不再反复发烧,可以坐起来的时候,距离她第一次发病已过去了十一天。
她第一时间感激灿烂竟然在这么辛苦的时候一直照顾自己,接着又感慨幸好没把自己烧成傻子。
快到年底,隔壁村杀了两头猪,给村里腌腊肉,灌香肠。
灿烂和孙浩他们摸黑一起去用粮票和钱换了东西回来。
等着谢兰醒的时候,屋子里飘满了炖骨头的香味。
“那边的人也害怕卖肉被发现,我们黑夜里交易,他们才愿意卖一些。”
灿烂掀开锅,谢兰的视线就一直放在那热气腾腾的骨头身上,难以挪出自己的视线。
一碗骨头汤,特别是嘴巴里咬着那香滋滋冒着热气的肉,幸福得想哭!
谢兰熬过来了,病去如抽丝,她平时小病基本上没有,没想到一病就像是想要一击即溃一般。
她病好了,“我来,我来,你才刚好。”
“这有什么?再说我病着,多亏你和灿烂。”她送了粮票,地里的活能干就要多干一些。
“同志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分这么清楚,不拿我们当朋友?”
孙浩拿过锄头。
“就是,谢兰,你好好养着,不要逞能,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
灿烂不知从哪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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