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
不可能。
想逃?
更不可能。
若说程渊之前还有那么点放她离开的心思,一吻结束后全没了。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她的唇只有他可以亲,她也只有他能睡,别人想染指,只能是死。
不爱怎么了?
谁规定只有爱才能在一起。
他就是要不爱她,然后还不放她离开。
哪怕爷爷为此迁怒他,他也毫不退缩。
死死捏住姜筱的下巴,阴戾道:“姜筱,我郑重其事再告诉你一次,我不同意离婚。”
姜筱见过出尔反尔的,可没见过程渊这样的,明明都签了离婚协议书,还是反悔了。
她挣扎,“你答应了,不能反悔。”
“不能?”程渊扯开她衣服,咬上她侧颈,“能不能,你马上就能知道。”
他说过不喜欢用强的,姜筱用这点让他退缩,颤着眼睫道:“等、等等,程渊你、你承诺过不勉强我。”
“是,我是承诺过。”程渊手指落她耳后,又揉又捏,“但我允许你用强。”
“……”
扣住姜筱腰肢,微微一个提力,两人换了位置,他在下,她坐在了他腿上,两人身体贴的密不透风。
程渊修长的手指在姜筱后背游走,隔着衣服捏了又捏,另一手挑起她下巴,覆上她粉嫩的唇瓣。
凑近,低语。
“你记住,哪怕是被老爷子打死,我也不会放开你。”
姜筱眼睛大睁,想问为什么,话没出口,把他手指探了进去,舌尖传来痛意,她瑟缩着躲开,下一秒。
被他用舌尖勾了回来。
接吻调情方面,她一向不如他。
很快,姜筱软了下来,那些挣扎看在程渊眼中更像是妥协。
他含住她耳垂,吸吮啃噬,“姜筱,承认吧,你离不开我。”
“至少,你这具身体还是喜欢我的。”
“只要它喜欢,我就不会放开。”
姜筱听不得他如此放浪的话,趁着意识还算清醒,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用了十成,巴掌声在车内散开,许久后还能听到回声。
打完人,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上个打程渊的人据说被他揍进了医院里一年之久,现在还没好。
上上个打他的,直接进了警察局。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身体下意识战栗起来,唇也跟着颤抖,声音发软。
“是你、你先欺负我的。”
“我们已经签好离婚协议,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你不能亲我。”
前面两句程渊无感,后面那句“不能亲我”彻底激起了他心底的愤怒。
死死摁住她后腰,把人推进怀里,咬牙切齿道:“我不能?哼,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司机说:“程总,到了。”
程渊不由分说抱起姜筱下了车,楼都未来得及上,他们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纠缠起来。
程渊箍紧姜筱腰肢,疯狂亲吻她,“姜筱,一起死吧。”
姜筱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全身好似被车碾碎了一样,微微动一下便呼吸急促。
她试图通过调整呼吸缓解痛意,但是没用,还是很痛。
哪哪都痛。
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上的痕迹,她有些想不起他们纠缠了多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隐约记得,天光亮起时他们还在折腾。
期间好像是停了片刻,程渊喂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