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程渊隐隐有些熟悉,后来想起,是他讲过的话。
他生日,姜筱做了一桌子饭菜,还做了蛋糕,要和他庆祝。
他回的便是这句,“姜筱,别做自我感动的事,那样感动的只有自己。”
后面似乎还有什么。
他想了想,后面那句是,“我不需要。”
那晚他没在家里住,和朋友去了会所喝酒,第三天才回来。
程渊知道自己混蛋,但没想过这么混蛋。
“好,不吃没关系,我扔了。”他折回来,拿起袋子,走前不忘叮嘱,“关好门窗,盖好被子,小心别感冒。”
这些关心的话语在姜筱眼里就是啰嗦,“烦不烦。”
程渊赔笑脸,“对,是我烦,下次我不会了。”
他小心翼翼哄着,直到姜筱展眉,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晚,姜筱睡得安稳极了,一夜无梦到天明。
程渊睡得很不踏实,总担心昨晚是场梦,姜筱的那些“回应”也是梦,凌晨三点他便起了床,大衣都没顾上穿,亲自开车来了姜筱的公寓。
没敢靠近,一直在楼下等着。
车窗降落,任风流淌进来,吹得他忽冷忽热,也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明。
他要姜筱。
死都不放手。
很想听听她的声音,好几次拨了出去又掐断。
最后那次,他对着听筒讲了好久。
“筱筱,我后悔了,非常非常后悔,后悔到想死。”
“他们都说你是为了玩弄我才同意交往的,早晚会不要我。”
“我不介意,只要你同意,我就非常开心了。”
“不就是玩弄吗?好呀,你随便玩。”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就是想求求你,玩的久一些,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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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来来,看女鹅虐狗了。